“他不喜欢拍摄工作。”聂礼笙漫不经心道,“如果你想去,就去吧。”
梁奕猫:“我想去。”
江尚希用胜利的视线扫了眼聂礼笙,然后愉悦地拉过梁奕猫的手,“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聂礼笙露出寂寞的神色:“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梁奕猫扭头看他,“那你也一起来?”
于是聂礼笙也一道前去摄影棚,不过江尚希以提前交流拍摄要点为由,把梁奕猫拐到了自己的车上。
但拍摄的内容说着说着,又岔到了别的地方。
“天呐,你看到他刚才的样子了吗?礼笙居然也会对人撒娇。”江尚希抖了抖肩膀,“真是吃不消。”
梁奕猫说:“装的。”
“但你不还是舍不得了?”江尚希促狭地瞥他一眼,车子开出了小区,拐进了主路,“你们这一对儿真有意思。”
“我们不是一对。”梁奕猫嘟哝道,他只是被聂礼笙包养在身边消遣的人,好几个瞬间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没那么肤浅,可聂礼笙的捉摸不透又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了解他的资格。
他不了解聂礼笙的过去,也不明白聂礼笙行事的理由、目的,每次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噢,我懂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心累。”江尚希安慰地握了握他的手,“但他绝对非常喜欢你。上次我帮他组了个饭局,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晚上还有美国石化集团的千金,他想把她家亚欧的成品油运输谈下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别人主动对他示好,他跟个木头似的无动于衷,中途就离场了,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原来那天是这样,他才来晚了。梁奕猫抿了抿唇,心里感到阵阵复杂,可聂礼笙没有解释,甚至他一开始就可以把两次饭局错开。
看吧,他又不能理解聂礼笙的行为了。
“礼笙表面上温文尔雅,没什么脾气,但其实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像个可怕的赌徒,而且极端的自律、记仇。我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为爱情所动,但是你出现了。”
梁奕猫干笑:“可我只看得到他表面的样子。”
“我想,他是怕真实的自己吓到你吧,爱情让人变得胆怯。”江尚希说,“好了,我可不能再揭他的底,关于他的另一面,你要亲自探索。”
进入拍摄现场,江尚希拍几下手把现场人员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我把主角带到了,准备开工!”
顿时欢呼四起,梁奕猫被簇拥在中间,往化妆间带,中途好多张嘴叽叽喳喳地同时说话:
“梁老师你好,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们吗,上去去帮您试衣服!”
“这套衣服我们真的卡了好久,梁老师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梁老师我看过你以前的作品,哇你怎么越长越好看了?”
“梁老师……”
“梁老师……” W?a?n?g?址?发?B?u?页???f?????€?n?2?0?②?5?.?c????
梁奕猫被说得晕头转向,简直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叫我的全名就行,我不是什么老师。”
大家都笑了:“我们都是这么叫的呀。”
梁奕猫叹了口气,坐在化妆台前,两个化妆师两个造型师服务他一个人,四双手在他一颗脑袋上鼓捣,他太久没有这种经历了,一时未能进入状态,手碰到他敏感的后颈、眼角的时候,他总不由得缩一下。
“梁老师,我们打算把你的头发剪短一点,做出一种天然的柔软蓬松感,没关系吧?”造型师商量。
“嗯。”
“梁老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