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华生的床上铺满了猫毛。

华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着眼前的现实,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奈:“这确实已经完全变成你的床了。我没法睡。”

“怎么这么沮丧?”我笑着给了一个超绝的建议,“今晚我把米二世也放到福尔摩斯的床上,你就能拥有一张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的床。”

华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还是放过我吧。”

福尔摩斯坐在角落的沙发椅上,一言不发,像是完全置身事外。但我很清楚,他并没有真的忽略这边的动静。那是他一贯的状态,即使注意力分散,却从不遗漏。

我每天早起,都要花了点时间梳头。因为卷发缠得厉害,让人心烦,我的头发就跟草窝似的。

就在我索性打算随手把头发扎起来的时候,一条发绳被递到我面前。

London:「?」

很明显的是,London怔了一下,显然它也没料到福尔摩斯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却并不惊讶。

我很了解福尔摩斯。

更何况,他从来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

“你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我抬头看他。

“没错。”

我便直接提出要求:“那你得请我吃早饭。”

这话一落,福尔摩斯没有反驳,也没有犹豫。他再次从沙发椅上站起身,动作利落而克制,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身形修长,站直时几乎占据了整个门口的纵向空间,却并不显得逼仄。他朝门的方向走去,手指搭上门把,在即将推开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此刻,门框将他定格在那里,像是一页书的边缘。

而福尔摩斯仿佛从字里行间走出,存在感清晰而冷静,内敛之下,却自有一股静水流深的力量。

我感觉到自己有些恍惚:“……”

福尔摩斯则在我的视线里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那就准备出发吧。”

*

我早餐吃的是泰国风味的美式早餐。

这听起来有点套娃,其实就是上世纪泰国为了避免被英法殖民,会主动学习西方制度、文化以及生活方式。上世纪中期,西式早餐也在泰国本土化。

因此,在泰国风味的美式早餐中,面包是软的,火腿是薄的,还有甜炼乳和甜咖啡。

我就选择了奶油焦糖吐司和抹了咖椰酱的蛋奶面包,配的是泰式奶茶。

茶汤是橘棕色的,带着一股甜、奶、茶、香草以及某种淡淡的南洋香料互相交织的暖香。

见我很爱吃,华生很推荐我也尝尝英国的司康饼。

“热的司康饼即使没有果酱或者奶油,都非常好吃。”

“那我下次跟你一块去吃。”

我这话才刚落下来,福尔摩斯说道:“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紧。

我意识到,船上的事情,很可能跟我脱不开关系。

正事面前,我自然不敢跟他闹着玩,随便调侃一番很容易踩他的雷区。

我答得很干脆:“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和华生睡觉。早上华生离开时,我醒了一次,听他嘀咕着什么「有案子」,然后又继续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