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你可以猜猜看。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仍想不到的话,可以再问我一遍。”

正常情况下,对方已经就顺势应下来了。

可威廉不一样,他问我:“所以下一次回答与否,也跟现在一样看你心情吗?”

他这一句话瞬间就击中我的好球区。

我很喜欢聪明人。

“我很喜欢你。”我点名了。

阿尔伯特也很聪明,但他总是挑衅我,逆我的意,就不讨喜。

威廉听到我这句话,跟没听到似的,没有一点表情。

“你跟你哥哥说一下,要多跟你学一下。他那样就很不讨喜。”

威廉却因为我这句话笑了起来:“他和你都是朋友了,还能得到你的不喜欢,难道不比得到你的喜欢更值得吗?”

“……”

我有一瞬间被他问懵了,就像是被人敲了一下脑袋,也不疼,但会有脑袋短路一秒钟。

可我很快就回收我的逻辑。

如果对方向自己提出不理解的不对劲的问题,那首先就在别人身上找问题。比如说别人批评我,那难道不是对方先有问题吗?

“会有这种想法的你太奇怪了。”

啧啧。

我摇摇头,然后拉着华生走了。

不等华生开口,我就要开口吐槽,说道:“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布莱克维尔小姐吗?”

这句话就像是点亮了我头上的一盏灯。

我从来没提艾薇·布莱克维尔的名字。

为什么华生会知道她呢?

当然也不排除人家确实有名气,名字就跟青菜萝卜一样好记,所以看一眼就记住了。

可关键是任谁都会觉得我是跟威廉有了争执,而艾薇则是被我拿捏的对象,怎么会觉得我需要去抱怨她呢?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望着华生说道。

“因为全场里面你不是对她最不满吗?”华生目光坦荡地说道,“就像猫在理毛发一样,首先清理的就是自己最不舒服的位置。”

原来如此。

他又问:“你对她不高兴吗?”

他这么问,那我就要说了:“因为她邀请我来的,却把我扔在一边不管不顾。我觉得,她一点都不尊重我,也不讲礼貌。”

“那确实会让人觉得礼节有所欠缺。”

我说道:“我在家里可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委屈。赫伯斯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

London:「家里的赫伯斯发出一声疑惑。」

我:「我跟赫伯斯说,他会没有一点反应?」

我笃定地说道:「我不信。」

London:「这与会不会没关系,单纯是他不敢没有一点反应。」

华生便问道:“赫伯斯是谁?”

“我的管家。”

“那你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华生目光闪过一丝怜悯和关怀,“节哀。”

我却笑起来:“他们还活着,只是不和我联系了。”

可是很快地,我也发现这样像是在示弱。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他们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们。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