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米尔沃顿也是一米八的大高个,她还穿着高跟鞋,压根就扶不起米尔沃顿。

就当她准备要找莫兰帮忙的时候,另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近她的方向,声音优雅,“需要帮忙吗?”

这正是阿尔伯特。

“那就再好不过了。”珍妮感激不尽。

阿尔伯特盯着米尔沃顿的脸,心里也压下烦躁。

从他和莫兰一起上船开始,米尔沃顿都刻意忽略掉他的存在,甚至对平常自己刻意激怒他的话也毫无反应。 W?a?n?g?阯?发?布?页??????ū?ω?ě?n??????Ⅱ?5?﹒?c????

阿尔伯特摸不清这是什么态度。

他的内心有一种猜测,那便是米尔沃顿遇害的时候,曾经在对面的窗户里面曾经看到过自己。又或者,因为莫里亚蒂帮忙给杰夫·霍普干扰空屋的证据,不让警察能从灰尘里面找到杰夫·霍普的存在,让米尔沃顿有了某种推断。

还是仅仅只是因为米尔沃顿有了更感兴趣的人,所以想通过冷暴力来让自己保持距离。

把人放在高级VIP休息室里面之后,珍妮去拿醒酒药,留下阿尔伯特和米尔沃顿两人独处。

门内隔绝了船外的喧嚣。

这间VIP休息室瞬间成了一个由胡桃木、皮革和寂静构成的生态箱。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做出额外的动作。他先是走到房间附带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水,冰块落入杯中的声音清晰得近乎暴力。

对着房间唯一的床,或者说此刻像是一个被灯光照亮的展示台,阿尔伯特饮尽杯底的水。

随即,他放下水杯,并没有发出声音。

阿尔伯特内心也有骄傲与坚持。

他虽然是做特工职务,再加上也为莫里亚蒂的计划服务着,也懂小不忍则乱大谋,需要学会忍让,但是他骨子里面还是世袭贵族的傲气和体面。

像米尔沃顿对自己在船上给的示好都不放在眼中,阿尔伯特也有被折辱的愤怒。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熟睡且毫无防备的米尔沃顿,内心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

抽他!

至少给他脑袋来一下。

他靠近床边,并没有直接俯身,而是单膝跪上了床垫。

那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只是一条长腿屈膝压在床沿,就可以轻松地靠近米尔沃顿的方向。而床垫在他的膝下发出细微的挣扎声,放大了两人之间物理距离消失的事实。

只是现在这个位置,他甚至可以一只手掐住米尔沃顿的脖子,让米尔沃顿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可米尔沃顿刚才还能唱歌,阿尔伯特不敢冒险,无法确定他会不会突然恢复清醒。

于是,阿尔伯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又学着珍妮那样,推了推他的肩膀数次。

米尔沃顿依旧毫无反应。

阿尔伯特的手臂抬起,阴影如审判般掠过米尔沃顿的脸颊。就在这一刻,他的领带被猛地拽下,力道之大让他不得不单手撑住床板,小臂肌肉骤然绷紧。

两人呼吸近在咫尺。阿尔伯特看见米尔沃顿灰色的眼底哪有什么醉意,分明是一片清醒而愉悦的冰原。

“偷袭可不能这么着急的,阿尔。”

米尔沃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意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阿尔伯特僵住姿势没有动弹,而冷静的眼眸却又有无数暗流涌动。

明明只是盯着米尔沃顿的眼睛,那几近危机临头的感觉,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像是能在看着米尔沃顿在轻笑,看着他的手掌缠绕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