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过来,慕翎的脸色已经白了大半,全福看着他还在流血的大腿,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慕翎忍着疼,道:“帮朕把箭拔了。”
箭已经入骨,皮肉都翻了出来,全福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很是害怕,不敢拔,“会……会飙血的,要是止不住就完了,流血流太多会死的。”
“朕让你拔你就拔,朕身上有药,不会死的。”
全福还是不敢,如果陛下死了,他肯定也会活不成的。
胆小的小奴才根本就成不了事,指望不上他,于是将怀里的药拿了出来,还撕开了一片衣角,塞到了全福手里。
“朕自己拔,的时候你撒药,再用布条紧紧缠着,这个可以做到吧。”
全福点了点头,只要不要他拔就好。
慕翎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腿,以免太疼而乱动,一只手握住了箭羽,数着一二三,他拔出箭的同时,全福就将药倒了下去,还用布条紧紧按住。
但是血渗得太快了,那块布条不一会儿就被染红了,全福心悸不已,只想要血赶紧止住,慌乱之下直接扯掉了自己毛领给慕翎的腿裹上。
白色的狐狸毛染上了血红,可那一刻全福不是心疼狐狸毛脏了,而是庆幸血终于止住了。
看着慕翎染红的裤子与散落一地的布条,全福忍不住问:“陛下,疼吗?”
“还好。”
哪里是还好,流了这么多血,估计都要疼死了,他被管事公公抽几下鞭子都要疼好久的。
“陛下,那么些人是来杀你的吗?”
“嗯。”
“是谁啊,谁会要杀陛下啊,他们不怕砍头吗?”
慕翎不用想都知道,想要他死的人是谁。
“不要问太过,朕现在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哦,好。”全福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慕翎闭上了眼睛休息。
山洞虽然遮住了外面的寒风,可是还是感觉有些凉嗖嗖的,全福不禁裹了裹衣裳。
慕翎小眯了一会儿,他梦见了自己刚登基那儿,有人不满他称帝,到处派人追杀他,最严重的一次差点儿让他命丧黄泉,如今那条疤痕还深深地留在自己背上。
他似乎还闻到了一股香味儿,然后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慕翎看着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皱着眉头。
“我抓的鼠啊,闻闻,可香啦。”全福又把手里的东西往慕翎面前送了送。
山洞什么充饥的东西都没有,全福便趁着慕翎睡觉的时候出去打了兔子和鼠。
但由于昨晚消耗的体力太多,只抓到了一只鼠和一只兔子。
可慕翎却嫌弃地躲开,“老鼠身上是有疟疾的,不能吃。”
“可我以前经常吃,吃不死人的。”
家里落了难,又逢灾荒,根本没有好东西吃,饿了就只能抓些鼠啊之类的小动物,他们吃的很好,没有生病也没有死。
“那也不能吃。”
“哦,那陛下吃兔子吧,还有兔子的,老鼠我吃。”全福又拿了一个同样黑乎乎的东西来,放在了慕翎手中。
全福刚要把鼠肉放在嘴里就被慕翎一把拍开了,“你也不许吃。”
“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好的肉,你不愿意吃,我吃便是了,干嘛把他扔掉?而且只有一只兔子,不够吃,不吃东西会饿的。”全福看着地上沾满灰尘的鼠肉,难受死了,他抓了很久才抓了这么一只鼠。
慕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