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的,瞧瞧这些闺秀,个个貌美如花,众多佳丽定有你喜欢的。”慕翎将画卷推到了刘跃封的面前。
画卷上的美人儿确实个个美丽,但在他心中却及不上那人的千分之一。
刘跃封立刻起身,“臣出门前好像忘记关门了,臣先行告退。”紧接着便脚底抹了油似的迅速溜走。
这次没给慕翎抓住的机会。
“呃,陛下,要不您再挑挑?”栾大人又把画卷推到了慕翎面前,甚至手动帮他翻页。
慕翎被扰得无奈便多看了两眼,忽然看见了一个面熟之人,画卷上的女子清丽可人,笑容更是甜美,仔细瞧来倒和那个小奴才有几分相似,不过小奴才没有她这般圆润,不知道后天养养会不会长些肉,肉肉的小脸儿捏起来才舒服吧,他的腿就肉肉的,摸起来蛮舒服的。
想着想着,慕翎觉得自己真的魔怔了,圆不圆润、舒不舒服同他有什么关系!
栾大人瞧陛下看着这个女子出了神,立刻道:“陛下好眼光,这位姑娘刚刚及笄,是林将军的小女儿,臣曾见过,本人比画上还要好看,琴棋书画样样……”
“栾大人,看来你的公务不是很忙啊,正好渠越在闹饥荒,缺粮少吃,朕方才还在考虑该让那位大臣去呢,幸好有爱卿替朕排忧解难,便辛苦爱卿了。”慕翎合上画卷,出声打断。
“哎!不是,陛下,臣……”栾大人一下子慌了,渠越路途遥远,多盗贼匪寇,不是个好差事。
“就这样,栾卿如此在意朕的亲事,做到事无巨细,这件事对你来说恐怕没有问题吧。” W?a?n?g?址?F?a?b?u?页?ì????ū???é?n?2???????????????
“陛下,臣……”栾大人面露难色,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好了,朕乏了,苏义!”
栾大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被苏义“请”出了勤政殿,自言自语道:“不是好差事啊,真不是个好差事,怎么倒霉的都是我呢,唉!”
无论是给陛下选妃,还是去渠越。
慕翎在勤政殿一待就待到了晚上,一直没有看见全福的身影,往常他都是跟在苏义身边。
昨儿小奴才哭得那般伤心,不知道两只眼睛肿了没有,不过见不着也好,他现在也不想面对他,就是个小太监罢了。
苏义看自家陛下忽然抬头张望了一圈,又停下来盯着某处看,不由得问道:“陛下找什么?”
“没什么。”
晚上回到明德殿,苏义明显地感到陛下的心情不错,还特特地让他晚上不要守着,早些回去休息。
慕翎简单地沐浴了一番便正准备上床睡觉,他正想着还和全福说什么好呢,就见从床上下来一个陌生的小太监,放松下来的脸又紧绷了起来,“你是谁?”
“奴才……奴才小荣……”小荣受宠若惊,这还是陛下第一次问他叫什么名字。
“全福呢?”
“他病了,他昨夜回去的晚,好像在外面吹了冷风。”
他昨夜上茅房时发现全福蹲在门口瑟瑟发抖,穿着薄薄的里衣,身子都要冻僵了,当夜就起了烧,烧得浑身滚烫,早上给他灌了些药,烧才退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