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不漏风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肌浮现吻痕的江吟月认出撑在自己上方的人,用力环住魏钦的后颈,和他脸贴脸,“这样是不是就有小兔子了?”
“不会。”
魏钦拍了拍她圆润的臀,猛地起身后仰,微敞的中衣下,凹凸紧致的胸肌剧烈起伏。
再等等,还有一个心坎要跨越。
他抬手扶额,缓释燥意。
江吟月爬起来,歪头贴在他的胸膛,“你怎么了?”
“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吧。”
“你醉了。”
“我记得住。”
江吟月听到擂鼓声,她又向上爬了爬,坐在魏钦的腰上,手做喇叭状附在耳边,靠近魏钦的嘴,“我听着呢。”
“等你清醒吧。”
清醒中沉沦,沉沦中清醒,结局或不同。
魏钦是前者,可他不希望江吟月是后者。
江吟月笑嘻嘻,“那我们交换一个秘密。”
“嗯。”
“我已经喜欢你了。”
魏钦沉寂的眸微闪,他握住江吟月的手,与她双手相扣,“有多喜欢?”
“可喜欢了。”
“那你要继续喜欢,无论我是魏钦还是卫逸赫。”
第61章
寅时二刻, 暖帐半掀,窝在被褥里的小娘子呼吸均匀,睡相恬静。
魏钦坐在床边,等到将近卯时, 被车夫催促三次, 才缓缓起身。
门扉开翕, 晨风灌入, 吹鼓男子单薄的官袍。
乌纱之下, 点点碎发擦过鬓角。
管事嬷嬷与婢女嘀咕道:“去给姑爷取件披风。”
即便知晓姑爷畏热,何时都穿得单薄。
等在马车内的江嵩宿醉头胀,一双桃花眼被酒气熏得朦胧迷离, 人懒洋洋的,没有责怪女婿迟了, 抬了抬袖,示意车夫在路上加快些。
魏钦撩袍坐到江嵩身侧,无声地为岳丈大人按揉额骨。
“有劳贤婿。”
“父亲辛劳, 小婿也只能帮上这点儿忙。”
被施以在额骨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江嵩眯眼享受着, 冶艳的面容浮现疲惫, 有些潦草。
“贤婿该知为父的惆怅。”
“董家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保举父亲为相。”
“可东宫是正统。”
“陛下破了立长不立贤的规矩, 从那时起,注定多变数。所谓东宫正统,不过是陛下强行扶正的庶出。”
原本半眯桃花眼的江嵩蓦地掀开眼帘。
风动卷帘, 卷帘画上烟雾缭绕,如梦似幻,袅袅缥缈流转, 充斥在车厢。
缬眼不清。
“贤婿何意?”
“期许父亲峰回路转。”
江嵩不得其意,一整个白日都魂不守舍,忽然忆起妻子的顾虑,魏钦心思重,善于藏拙,恐非池中物。
晨早雾气中的女婿,少了清隽,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阴鸷,很像胧月下的蒹葭,含苞待开,韬光养晦。
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