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凑过来想要掐司祁脸蛋把他举高高的兽人,这时候一对上司祁那委屈哀求(依旧是滤镜)的小眼神就火烧屁股地跑了,深怕自己要残忍的拒绝司祁,然后感受那良心上的谴责。
接连两天,都是如此。
原本还不觉得吃零食有什么大不了的司祁,因为接连被拒绝,逆反心理上来,反而受不了了。他无法理解自己好好一个快穿者,想吃零食居然还要被控制,看到楚沨后双手抱臂哼一声扭过头去,用他那孤傲且矮小的背影表达一切。
楚沨:“………………”
楚沨低着头,只能看到司祁头顶小小的发旋,伸出手指对着中间戳了一下,司祁不可置信地举高手臂捂着脑袋,震惊控诉:“你竟然不道歉不说,还殴打我!”
“这是家暴!是惨绝人寰的家暴!!”
楚沨实在服了司祁这滥用词语的本事,一把将司祁抱起来,伸手捏了捏他胳膊腿上的肉,非常满意。
小家伙这几天果然壮实了不少。
司祁越发气愤:“戳我脑袋还不够,竟然还掐我肉。”
司祁单方面与楚沨绝交,楚爸楚妈在家难得看到司祁一言不发板着脸,关心道:“怎么了这是?有人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他啊,”楚沨否认。
别看司祁这么一副受委屈的样子,那食堂的大叔每次给他俩打菜,司祁碗里的鸡腿都比他的要大一倍,这还能有人欺负得了司祁?
楚沨面无表情:“他是吃不到零食,在跟我闹别扭。”
楚爸楚妈这才放心,随后哈哈哈笑话司祁:“你还说你已经是大人了,哪家大人爱吃零食?我们都只吃饭菜。”
司祁语气幽幽:“小吃街上,来往的都是大人。”
“额……”楚爸楚妈语塞,楚沨拎着司祁离开这里:“回房间洗澡去。”
作息规律的楚沨要求司祁也得健康作息,每天晚上十点定然要躺在床上。
他把司祁哄睡着,自己躺在司祁身边,很快陷入睡眠。
“睡着”的司祁悄咪咪睁开眼睛。
此后几天,司祁都变得特别安静,没有缠着别人要零食,也没在撒娇说给零食才肯跑步。
旁人觉得司祁一贯乖巧,这么改变很正常。其他幼崽想要什么东西肯定撒泼打滚哭声震天,司祁就只眼巴巴看着别人,让人喜欢又心疼。
唯有楚沨对司祁十分了解,知道司祁其实是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想要做什么事情不仔细盯着肯定会被钻空子。于是暗中观察司祁的一举一动,想要看看司祁是不是从哪儿暗度陈仓弄到了吃的,这才变得那么安分。
但他一直没有发现,司祁和什么人有接触。
直到他突然间想起,那灯下黑的储物柜。
柜子的钥匙被他随身携带,以防什么时候被司祁拿到偷吃。
钥匙上没有司祁的气味,说明司祁根本没有碰过这东西。
一般来说,楚沨应该放弃这个怀疑,转而去思考其他路线。
但楚沨还是拿着钥匙来到了厨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了柜门。
只见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零食,就这样突兀的空出来了一小块,没有任何征兆。
楚沨:“…………”
楚沨都快气笑了。
他没有声张,将柜门重新锁好。起身来到了别墅的监控室,调出了这几天他房间还有厨房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