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过来,”司母不好意思道:“对了,小祁呢?”
两人同住一屋,怎么太子殿下都起来了,司祁还没出现。
楚沨表情绷得更紧了,嗓音发虚的说:“他,他还没起。”
“少爷许是病了,”厨房里的烧水仆人很是担忧,壮起胆子小声接话:“昨晚太子殿下叫了水,是不是少爷发烧了,出了汗,要擦拭身体?”
司母立马紧张起来:“什么!那得赶紧请大夫!”
楚沨连忙阻拦:“不必!”
司母转身愁容:“殿下……”
楚沨:“不必请御医,小祁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
司母与楚沨相处一段时日,对楚沨的话自然是十分信任,楚沨再怎么样不至于司祁病了还故意拦着,点头说道:“小祁为了政务,确实繁忙……”
“没错,”楚沨面颊发烫:“他的身体我知道,夫人无需担心。”
司母再次点头,满满的信赖看得楚沨越发惭愧,她说:“您一向对我家小祁十分照顾。”
楚沨躲闪视线:“那,我去看看小祁,粥点等会儿送来房间便好,我与他一同吃。”
司母笑着道:“好,您放心。”
楚沨灰溜溜跑回房间,看着躺在床上,面颊苍白中带着一抹红晕的青年,见对方睡的正香,手指轻轻抚过他额前的长发,眼中满是怜惜。
司祁昨晚没休息好,睡眠浅,感受到动静,眼眸缓缓睁开,对上楚沨关切的视线。
“醒了?”见司祁有想要起来的迹象,楚沨连忙伸手,把只穿着里衣的司祁从床上扶起,小心道:“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司祁嗓音略微沙哑,轻轻点了下头:“还好。”
“那……那里怎么样?疼不疼?”楚沨红着脸,不免有些唠叨:“我曾问询御医,御医答说事先擦拭些脂膏会好一些。可我看你昨夜皱着眉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我太莽撞,弄疼你了?”
他记着御医说过,承受方可能会出现的诸多伤口开裂、流血等症状,心头惴惴不安,“我该轻一些,慢一些……”
司祁沉默。
本来楚沨是个初哥技术不好弄得他有点不得劲,还在那说什么轻啊慢的。干脆凑过去,一句话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其实是你的那里太……”
楚沨听着司祁耳边细语,果然脸爆红,一下子不说话了。
许久,他吭哧吭哧,小小声的说:“这个我没办法……”
天生的事情,他能怎么办……
司祁:“你还和御医问过这个?”
“总得多打听打听,”以前楚沨没怎么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只能说懂得一些常识,和司祁在一起后才有意识去学习。
也幸好提前学了,不然昨天亲着亲着擦枪走火一不留神脱了衣服,他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而且那脂膏确实好用,回头再去找御医调配一些。
“放心,御医们一向嘴严,不会往外透露的,”楚沨一脸正直的道:“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清楚对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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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眼神幽幽,心想你能瞒得住才怪,往我身边一站,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你不对劲。
不过有君臣相得的幌子在那,一时半刻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可是人人爱戴的“司相”,楚沨也是即将继承国祚的太子。
大家想歪谁都不会想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