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要有调查的过程。这个过程,赵壬要当着朝堂上下所有人的面,公开说。
说不出,他就是撒谎,就是陷害。
赵壬怒火中烧,恨死了身旁站着的楚沨。
楚沨明明可以私下里问他,得到结果,却不这么做,非要自称问不出,压着他到朝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审问。这不是公报私仇替司祁出气是什么?不就是想让他当众颜面尽失,想给司祁正名,说那些献策、诗词全都是司祁所为。
他们父子俩就是合起伙来恶意羞辱他!
皇帝明白儿子所想,果真丝毫不给赵壬面子,直接将当初赵壬的献策拿出来询问。
赵壬一开始还能负隅顽抗,根据记忆里政策实施后的亲身体验说出个一二三来。
但他记忆里的自己是纨绔,现在也没真正做出点什么事,纸上谈兵或许还行,真的细致到实际运用,别说回答,他连皇帝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看他那驴唇不对马嘴,回答的文不对题的样子,在场众人哪还不知事情真相。
看来那天幕说的果然没错,赵壬确实是窃取了司大人的策论,拿来取悦皇帝。为了封口,他还趁着司大人回乡接亲人的功夫,设计了一系列的阴谋,将司大人陷害入狱。
这手段真是阴险至极。
皇帝看着下方结结巴巴满头冷汗的赵壬,越问越是寒心。若不是天幕及时出现,帮忙为司祁正名,他看到那审讯官员呈上来的诸多证据,肯定会如天幕所说那般将司祁治罪,流放边疆。
而齐国的未来也会因司祁的离开,变得像预言那般,一步步走向灭亡。他与他的太子,都会被这些人接连害死!
皇帝面如寒冰,森冷道:“赵壬陷害忠良欺君罔上,杖刑五十,夺侯府世子之位。永安侯教子无方,罢职,贬为永安伯,永不得入朝为官!”
他心里其实恨不得这群人现在就死,但构陷之罪虽严重,在律法上却不至于让这群勋贵以命相抵。只能选择杖五十,把人打到瘫痪甚至是去半条命。
而且皇帝也不想让人产生“冒犯司祁就得死”的负面印象,说出去似乎很威风,但这对司祁的形象不利。
大不了皇帝之后另外找个由头把他们私下处理了,总不能让这些人的死攀扯到司祁身上,给司祁留下污点。
赵父身形摇晃,万万没想到皇帝为了一个司祁竟然这般的不留情面,这是完全把他们赶出了权利中心,和贬为庶民也无甚区别了!他头一回真心实意的喊冤:“陛下!”
皇帝漠然看着下方跪着的老臣,一向仁善的他难得说了裹挟杀气的重话:“若你不是赵老将军独子,曾追随先皇斩杀前朝敌军,朕真想抄你满门!”
赵父面色惨白,呆愣看着上方皇帝,一时间竟什么话也说不出。
“滚吧!”皇帝一挥袖,侍卫们上前将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拉起来,拖出大殿。该杖刑的杖刑,该丢出皇宫的丢出皇宫。
两个曾在朝中占据极高地位的勋贵就此消失在众人面前,大臣们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为了司祁做到这种地步,一时间心情复杂。
勋贵们倒是有心想要说些什么,认为这惩罚太重,赵家可是真真正正帮先皇打下了江山的功臣,仅仅只是栽赃了司祁这么个新秀大臣,就要被这般惩处,前途尽毁不说,还差一点就要丢了命!简直是寒了他们这些功臣们的心。
可眼看皇帝彻底动怒,他们到底没敢在这时候贸然进言,看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脸嫌恶地吩咐:“将赵壬冒名顶替之事公布,朕听不得那些锦绣文章,竟顶着那小人的名字被传唱。”
虽然天幕说了赵壬顶替的可能性,但毕竟没有给出确凿的证据,皇帝还是要给天下众人一个交代,让所有人知道,司祁确实是被冤枉。所谓的朝廷新贵赵壬,不过是个手段卑劣的小人,窃取了司祁的才华上位,被诸多不明真相的文人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