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下子支撑不住了,一时间怜惜不已。
担忧司祁身上有水会着凉,楚沨连忙将毛巾拧干,为司祁擦拭打湿了的头发,掌心因此不得不抚过司祁身体。
握着那光裸白皙的玉足,楚沨一时间心猿意马,恨不能低下头一亲芳泽,满足心中那汹涌炽热的感情。却又不敢真的亵渎了这睡着了的神仙般的人,于是拼命回想四书五经,叫自己昏头的脑袋冷静下来,拿起一旁干净的衣衫为司祁穿上,随后抱着他出了单间。
外头没有水雾缭绕,气温比屋子里低了些,楚沨下意识用手护住司祁额头,对守在门外的几位太监吩咐:“司爱卿累了,给孤找一个房间,让爱卿睡下。”
太监方才看司祁倒在楚沨怀里被抱出来,吓了一跳。听说原来是睡着了,忙上前为楚沨引路,低声询问:“殿下,是否让奴才来……”
他张开手臂目光看向司祁,楚沨下意识做了个躲的动作,“不必,孤来就好。”
太监顿时感动不已——殿下对司大人如此爱护,连这样的事情都愿意效劳,想必大人不会再像那预言中所说一般,流落异国饱受艰苦了。
他们引着楚沨来到距离太子寝宫不远的卧室,楚沨把司祁放在床上,压低声音询问:“司爱卿的家人安排得如何?”
太监同样小声汇报:“已经洗漱好了,正在偏殿等大人。”
楚沨看了眼睡着了的司祁,根本舍不得把他叫醒,便说:“今日便让爱卿在孤这边歇息吧。”
说完,他起身亲自去了一趟偏殿,对司家四人说:“爱卿体乏,已经睡下,孤便安排你们暂且住在孤宫外的府邸,待到司府修缮完毕,再入住如何?”
司家几人一听自己要住进太子殿下的宅子,顿时受宠若惊,推拒几次无果后,惶恐不安地应下了。
没有司祁在一旁,他们总觉得没了主心骨,见到太子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几分紧张局促。
楚沨见状,也没有留他们继续说话。安排手下送他们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想念,脚步又忍不住往司祁所在屋子走去。
司祁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轻缓,墨色发丝顺滑散落在脸颊两旁,如黛的眉眼紧闭,叫人下意识回想起那双清澈漂亮的双眸。
他抬手为司祁掖了掖被角,身体小心坐在了司祁身旁。痴痴望着司祁的五官,只觉每一处都生得那般和他心意,越看越是欢喜。
他得感谢上苍,布下天幕更改了他二人的命运,叫他牢牢记住了司祁的存在。否则他恐怕直到最后,都不知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司祁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清晨。
屋外守候着的太监听见屋里传来的些微响动,知晓是司祁醒了,忙恭敬询问:“司大人,您可是醒了?”
司祁打量一圈周围环境,知晓是楚沨把他安排在了这里,清了清嗓音说:“是,我醒了。”
“大人可需要服侍?”太监目光炯炯饱含期待的道。
“无妨,送来清水便好。”
于是门外守候的太监里便走出一人,去唤来洗漱用的温水,端着送到司祁面前。
另一人则是快步走去通知楚沨,昨天太子殿下可特意吩咐了,司大人醒来以后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司祁刚洁面更衣完毕,便远远听到楚沨声音,抬头看去,见楚沨大步朝他走来。
“殿下,”司祁温声说道。
楚沨昨晚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在见到司祁的第一眼又活跃的在胸膛里肆意乱撞。他一看见司祁的脸,就下意识回想起昨天肌肤相贴时的旖旎,想起梦境中反复浮现的雪白身影,心虚地对司祁说:“爱卿,昨晚休息的可好。”
“极好,谢殿下照顾。”司祁道:“未曾想竟然在殿下面前睡着了,是微臣失礼。”
“无事。”楚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