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杳想到网上的破梗,一本正经搞笑:“听说真实的商战,一般都是偷印章和浇死对方的发财树。”
贺归山拿了他杯子放楼下洗碗机里,再回来的时候,小孩已经乖乖洗漱完缩在被窝里等他。
贺老板挑眉,陆杳解释:“你说要开窗等人的,我那半边床被雨都淋湿了,没法睡。”
话没毛病,确实是贺归山让他把对着后院那半边窗都留缝的,现在弄湿了,人家要他负责也很正常。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碰到陆杳冰凉的脚,皱着眉头问:“刚才没穿袜子?”
“呃……忘了。”
冬天民宿有暖气,一般陆杳不穿袜子也没事,今晚为了瓮中捉鳖四面窗都开好久了,暖气散得七七八八,陆杳光着脚在冷风里吹了个把小时,这会儿冻得和冰块似的。
贺归山反应过来:“所以你跑我被窝取暖来了?”
陆杳窸窸窣窣往贺归山小腿上贴,暖炉似的温度舒服地他直打哈欠。
贺归山眉心直跳,他不光没穿袜子,连睡裤都脱了干净,光溜溜的脚在他小腿上蹭啊蹭的,大概是觉得不够暖和,两只一块上,非要绞进他腿缝里,像盘丝洞里的妖精。
小孩理由不穿裤子的也很充分:冬天他在自己床上都不穿,盖被热得慌。
都是男人,碰两下怎么了。
贺归山遭不了这份罪,把他脚抽出来,开了半边加热毯,陆杳嘟嘟囔囔不乐意,最后非得把脚底心贴着贺归山的才作罢。
贺归山摇头,帮他把枕头摆平,又扶着他睡下,顺手薅了两把毛:“行了睡吧。”
陆正东被抓之后,周海光的去向就关乎到事情的真正结果。
这人狡猾,与自己律师联系都用的加密方式,贺归山猜他身边应该只有两个亲信,且很大概率还蛰伏在羌兰,因为大量机要证据没带走。
还有这老变态心心念念的陆杳,也还没到手。
梁小鸣已经被他们动用关系帮忙转出去了,他们等了好几天,迟迟不见周海光动作。
陆杳担心再这么拖下去没个结果,想用自己做诱饵钓他出来,被贺归山抓着拍了一顿屁股。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收到一条加密消息,没头没尾,但那虚伪做作的语气却是陆杳再熟悉不过的。
鱼果然还是要上钩的。
周海光说他手里有份陆正东早年间立的、关于陆杳本人和梁小鸣的重要文件,事关后续的医疗安排和资产清算,他坚持必须当面交给陆杳,就约在疗养院不远处一个废弃的菜鸟驿站。
陆杳把消息给贺归山看,贺归山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去。
陆杳一边喂猫条,一边和他捋自己的想法,他意思是,周海光现在像条疯狗,他为了自保,在跑路前肯定会最后疯一把,与其让他轻判,不如在他身上多加几条罪名,把他捶死,让他去牢里和陆正东作伴。
贺归山不为所动,把猫条和猫一起抢过来。
陆杳揪着他衣服晃,一口一个“哥哥”的叫。
“你在我身上装个定位,这手链里能塞个芯片,我保证绝不摘。”他晃了晃贺归山之前送他的串。
贺归山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让他再三保证绝不会脱离自己视线,到时候陆杳去见面,他就带人在边上埋伏着。
后来的事儿其实很简单,约定那天周海光带了两个助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