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敛只得对宁剑川说他已经教育过张泉泽,张泉泽也在最开始就对薛选道歉了。
反而是宁谧安理直气壮一点都不服软。赵敛在心里嘀咕。
但是很明显,宁剑川不可能答应让宁谧安也道歉的。
爷孙俩一家子硬茬。
宁剑川起身,简单说了句再见,然后就要走。
门外,张泉泽看着气鼓鼓的宁谧安,很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告状精,你等着。”
话音未落,宁谧安就扬声说:“赵老师,他威胁我,让我等着!”
宁剑川率先走出来,看了张泉泽一眼。
有大人在,他瞬间缩起脑袋不说话。
赵敛闻声走出来,恶狠狠瞪了张泉泽一眼,张泉泽低下头去看脚尖,暗地里愈发咬牙切齿。
宁剑川皱着眉冷哼,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威胁小孩子?”
等宁剑川带着告状精和怪胎走了,张泉泽又挨了几句批,忍气吞声回班收拾书包,结果出校门,又遇到宁谧安。
宁谧安拖着外公不让他走快,等张泉泽挎着包出现在校门口,然后扬声说:“怪不得你这么没礼貌,原来你爸爸妈妈不管你啊!”
“你说什么?”张泉泽气得头顶冒烟,热血上头差点当街跟宁谧安再打一架。
“说你没有爸爸妈妈管啊!可是薛选有人管,他住在我家就是我哥哥,我外公就是他外公,外公还会来接他回家,他还比你聪明,比你厉害!人家比你聪明你就叫人家怪胎!那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笨蛋?你就只会背后讲人家的坏话!你这个小人!”宁谧安一股脑说完,顿了顿,缓了口气,又继续骂:“但是我才骂了你一句!你都说了薛选好多次坏话了!我还没都还回去呢!”
宁剑川有点无奈,板着脸喝止:“干嘛呢!”
薛选也拽了拽宁谧安校服的后背:“好了。”
等张泉泽走了,宁谧安一把拂落薛选的手,走到外公另一边。
薛选很明显懵了,没搞明白刚才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宁谧安怎么忽然炸毛,不解地看过去,就见宁谧安别过脸:“哼!叛徒!”
他帮薛选出头,薛选不帮忙就算了,还想拖后腿,他才不要理薛选。
宁剑川看不下去,拍了宁谧安后脑勺一巴掌:“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其实一点不疼,但是宁谧安认为正义的超人不应该受到制裁,痛呼一声,开始告状:“你都不知道,最开始赵老师问薛选,他居然想配合赵老师一起糊弄过去!他这不是帮着坏人吗?”
薛选从来没有站在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在他看来,能用最短的时间,最简单的途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像今天这样,闹得很大,给老师家长都造成麻烦,最终结果也就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宁谧安还因此惹到了麻烦,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张泉泽报复。
可是,他又想起宁谧安的话:并不是薛选觉得不重要,就真的不重要。
回家太匆忙,又在学校耽误了半天时间,没时间下厨,宁剑川就带着两个孩子去外面吃,本来想就近对付一口,但是宁谧安说什么也要去五公里外的一家泰餐厅吃芒果糯米饭。
他理直气壮,像是故意说给薛选听的:“我做得对,所以要奖励,我就要吃芒果糯米饭!”
宁剑川没想助长他的气焰,板着脸:“在学校是给你面子,谁让你跟同学打架了?”
宁谧安垮下脸:“外公你也要骂我了吗?”
宁剑川一下子就想起女儿小的时候,娘俩脾气简直一模一样,无法无天,都是被惯坏了!
可是,原本的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