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宇的死并不是你造成的,他是自杀,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因此而感到痛苦和愧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只不过这一次,他选择后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罢了。”
长久未吭声的司清泽一深一浅地呼吸着气,在她的视线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犹如拂尘轻佻地划过杯口,最后撑在了她手边的不远处。
司清泽顺着这只白皙漂亮的手往上看,深深地盯着沈秋璟如琉璃般深邃澄亮的眼眸。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为了他的死亡,而让自己陷入到这种痛苦的境界。”
痛苦,是最不值得歌颂的事情。
而这,也是沈秋璟对宋承宇的死感到烦躁厌恶,以至于隐隐生恨的原因。
沈秋璟注意到,司清泽扭头看向自己时,发鬓处的一缕发丝垂了下来。
这一幕,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简瑄——那个在他今日离开时说会等他回来的男生。
真是好笑。不少人都避他如蛇蝎,而如今,却也还有人期待着他回去。
隔着楼梯,看清男生容貌的那一刻,沈秋璟发现,这次自己并没有再把眼前的人错认成宋承宇。
于是,沈秋璟也无意识地效仿着当时男生的动作,替女人把这不听话的头发别回来脑后:“任何令我们自己痛苦的事情,都不该被牢记。”
司清泽没躲也没避开,又是在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再度开口:“不恶心吗。”
“找一个同样的人,让他继续待在自己身边,不恶心吗。”
尽管沈秋璟的话听上去有他自己的道理,司清泽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尤其是她前几日接到谢彧电话的那一刻,简直当场险些摔碎了手中的花瓶。
谢彧虽然自相识起就是个不正常的贱骨头,无论男女老少,阿猫阿狗都喜欢调戏逗弄一番,但司清泽知道,对方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知道沈秋璟会找上简瑄,从那日她注意到对方看视频里男生的神情时,她就明白——沈秋璟是看上这个人了。
但她只当沈秋璟不过是把男生当报复裴铭的工具,又或者随意玩玩罢了。
谁曾想,还竟特意动用他们之间的关系,招呼谢彧去照看一番,这简直越过了正常的......
司清泽一想到有个与宋承宇长得极为相似的人,站在她面前喊她姐姐,她就只觉得犯恶心,甚至还想直接掐死了对方。
结果,沈秋璟却只是朝她眨了下眼,回了两个字。
“不会。”
“他没有你想得那么差劲。”沈秋璟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安抚似的搭在了司清泽的肩膀上:“他和宋承宇虽然长得相像,但他比宋承宇更加听话、懂事,也更会哄人开心,甚至还会主动与你搭话,装可怜卖惨来获取你对他的关注。”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他的原因。”
司清泽摇着头,拍开他的手往后倒退了几步,眉宇间呈现出无法诉说的痛苦:“不对沈秋璟,这不对。”
但沈秋璟这次没有放走她,快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把她扣在了桌子边。
“没什么不对的清泽,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难道是什么错吗。”
沈秋璟迎着司清泽震惊的目光,顶着他那张如畜无害,看上去温温柔柔如人夫般的面容,凑到她身边:“就算裴铭是简瑄如今的兄弟又如何,他本人又从未出现在这件事件之中,难道你要让无辜的第三者为罪魁祸首也一并买单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