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尙怡说:「尙怡啊,你可是第一次来东北,得尝尝这里的特色菜,保管你吃得满意,正宗得很!」
尙怡感激地笑道:「刘叔,真的是太谢谢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饭桌上,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苏洋给尙怡夹了一块鸡肉:「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最地道的小鸡炖蘑菇,东北的招牌菜!」
尙怡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直夸好吃。
饭后,苏洋他们在张蕾和张翅的带领下,来到工地。
刚进工地大门,汤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见有两个工人鬼鬼祟祟地往外扔钢筋。
汤岩心中一动,快步走上前去,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笑眯眯地说:「两位兄弟,忙啥呢?来,抽根烟,歇歇脚。」
那两个人见状,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他们连忙摆手拒绝:「谢谢,我们不会抽菸。」
汤岩继续追问道:「那你们为啥要把钢筋往外扔啊?留着卖废铁嘛?」
那两个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
其中一个人才找藉口说:「我们……我们没想把钢筋扔到外面去,就是刚刚用力过猛了,一不小心就……就到外面去了。」
汤岩听了,心里暗暗冷笑。
这样的鬼话,怎麽能糊弄得了他呢?
但他并没有当场揭穿那两个人,因为他知道,这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问题。
他强颜欢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那就麻烦两位兄弟把那个钢筋捡回来吧,要不然把谁绊倒了,可就不好了。安全第一嘛。」
那两个人听了,只好灰溜溜地去捡钢筋。
那两个偷钢筋的工人离开后,张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事在这儿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天工地里人来人往,管理起来千头万绪,根本管也管不过来。」
赵达不解的看向汤岩,急切地问道:「你为什麽把那两个人放了啊?他们这可是在偷东西啊,怎麽不处罚他们呢?罚一下,也能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不敢再干这种事了。」
汤岩苦笑着解释说:「罚他们有什麽用呢?咱们就算罚了他们,也不过是让他们暂时肉疼一下。弄不好,你罚完以后,说不定还会报复性地偷更多的东西,到时候咱们的损失可能更大。」
赵达皱着眉头,不服气的追问道:「那咱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偷啊,这不就是明摆着在纵容他们吗?要是大家都看到偷东西没什麽事,那以后这工地还不乱套了?」
汤岩看着赵达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咱们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小打小闹,得把眼光放长远点。从根源抓起,把工地管理上的漏洞都堵上,让他们没机会偷,这样才有效果。像现在这样,抓了这两个,说不定明天又有另外两个来偷,没完没了的,没意思,而且也没什麽实际作用。」
苏洋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此时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认同的神情,附和说:「汤岩说的没错,这样的事的确得从根源抓起。只有把根本问题解决了,才能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然咱们永远都只能在这上面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