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没事。刚才那个人不是说了吗,你爸爸只是腿受伤了,那些人里属他伤的最轻。」
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后,苏洋他们才获准进入病房,探望病人。
苏洋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房间里,光线柔和却带着几分医院特有的清冷,他的目光瞬间被病床上的身影紧紧牵引。
爸爸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中透着一丝不寻常的灰暗,仿佛是长期在井下工作留下的痕迹
脸颊上丶额头上还零星散落着黑色的煤渣,显得格外刺眼。
只见爸爸的一条腿被厚厚的钢板和绷带紧紧包裹着,显得格外笨重。
苏洋的眼眶不禁湿润,他快步走到床边,轻声呼唤着:「爸,我来了,你还好吧。」
苏富贵缓缓睁开眼,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尽管那笑容里藏着疼痛和苦楚。
「不用担心,我没事儿。我这个人天生命大。以前,有人给算命都说我属猫的,有九条命。」
刘叔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富贵说道:「富贵,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苏洋咋办啊?」
苏富贵苦笑着回道:「大哥,让你费心了,大老远的带着苏洋过来。」
刘叔朝富贵摆了摆手道:「看你说的,都是邻居,那麽外道干嘛啊?看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我问过医生了,这条腿恐怕得落下残了」
刘叔安慰道:「先安心养着吧,说不定情况会更好些。」
「爸,我就在这陪着你,我就不回去了」
苏富贵刚要摆手拒绝,刘叔便说道:「就让苏洋留下来陪着你吧,反正他们现在也放假呢」
「好吧,那你就先留下来吧」
安顿好之后,刘叔跟着拖拉机回去,苏洋则留在医院给爸爸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