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收拾掉噶褚哈的家丁护卫。
虽然杀了噶褚哈,但李煦仍不满意,分出五百人马,前去噶褚哈府上,抄没其家产,诛其三族!
「想杀我全家?老子先杀你全家!」
李煦瞪了眼噶褚哈,狠狠啐了一口。
很快,吏部尚书府,变成了修罗场。
然今晚的杀戮,才刚刚开始,李煦马不停蹄,带着满身的硝烟味,直奔下一个目标,吏部尚书阿思哈。
.......
夜色如墨,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步军统领衙门的三千精锐,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持火把,脚步整齐划一地踏碎了长街的宁静。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李煦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庞。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整天跟在皇帝屁股后面的小跟班,而是手握金牌令箭丶掌管生杀大权的「活阎王」。
吏部尚书阿思哈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做美梦,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惊醒。
「老爷!不好了!外面全是兵!咱们府被包围了!」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吓得面无人色。
阿思哈大怒,披着衣服就冲到了前厅。
只见大门已经被撞开,无数披坚执锐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放肆!你们是哪个营的?竟敢擅闯吏部尚书府!不想活了吗?!」
阿思哈仗着自己是鳌拜的心腹,平日里嚣张惯了,根本没把这群丘八放在眼里。
他指着领头的李煦,破口大骂:「你是谁?谁给你的狗胆敢调兵围我的府邸?!」
李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摆谱的老东西,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圣旨,声音冰冷刺骨:「奉旨:吏部尚书阿思哈,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附逆作乱,助纣为虐,罪不容诛!」
「什麽?!」
阿思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附逆?这是要抄家灭族的罪名啊!
他强作镇定,大声喝问道:「鳌中堂呢?我要见鳌中堂!这是诬陷!我要见皇上!」
「鳌中堂?」李煦轻蔑地一笑,「那老贼已经先走一步,正在下面等你呢!」
「死了?!」
阿思哈只觉得天旋地转,但他还不想认命。
身为是满洲大员,吏部尚书,怎麽能死在一个小小的侍卫手里?
「你胡说!这圣旨是假的!我是吏部尚书,你一个卑贱的包衣奴才,也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咆哮。
阿思哈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到死他都没明白,这个「包衣奴才」怎麽敢真的开枪。
李煦吹了吹枪口的青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逆贼阿思哈拒捕谋逆,已被当场格杀!」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旗人,冷冷道:「看什麽看,一群逆贼!」
「来人,将这些逆贼,全部诛杀!」
「什麽?!」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们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时间,吏部尚书府里惨叫声丶求饶声瞬间响彻夜空。
「皇上说了,除恶务尽!」
李煦摸了摸腰间那把还带着馀温的手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洪熙官给了他一道密旨:此番抓捕鳌拜党羽,能杀就杀,不能杀的也杀了,挨个的杀!一个不留!
对于李煦来说,这不是残忍,这是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