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让自己的「秘密基地」更安全。
洪熙官又想了个损招。
他下令,在西苑豹房的外围,修建兽栏。
从皇家猎场弄来了几头半大的老虎丶豹子,养在里面。
美其名曰:「效仿祖宗,不忘骑射渔猎之本,观猛兽以养雄心。」
消息传到鳌拜耳朵里。
鳌拜听完,只是捻着胡须,轻蔑地笑了笑。
「学前明正德皇帝养豹子?他还真把自己当昏君了。」
「由他去,一个被酒色财气丶声色犬马掏空了身子的君王,比一个励精图治的君王,好对付得多。」
鳌拜彻底放松了警惕。
在他看来,这位小皇帝已经彻底「长歪了」,不足为惧。
他不知道,那些猛兽的咆哮,成了布库房最好的隔音墙,掩盖了少年们日复一日的惨叫和呐喊。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订婚的后续礼节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按满清惯例,订婚后逢年过节,索尼府都会派人送「年礼」入宫。
其中,总会夹杂着几件赫舍里氏亲手制作的小物件。
有时候是个针脚歪歪扭扭的香囊,有时候是块绣着丑萌小老虎的手帕。
洪熙官每次收到,都只是皱皱眉。
九岁小女孩的手工课作业吗?针线活还没我上辈子缝袜子熟练。
算了算了,政治联姻的道具而已,别想太多。
洪熙官随手把这些东西扔给身边的太监,便不再理会。
这日,索额图一脸喜气地来请安。
「皇上,今儿个奴才的阿玛要进宫面见太皇太后,商议纳采礼的具体事宜,奴才的侄女……赫舍里氏,也会跟着额娘一起来,奴才想着,是不是可以……安排您二位在御花园里,偶然……见上一面?」
索额图搓着手,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媒婆样。
洪熙官正在看书,闻言头也没抬。
「见什麽见?我们俩加起来还没二十岁,有什麽好见的?」
开什麽玩笑?跟一个九岁小萝莉见面?聊什麽?聊明天上书房的功课写完了没有?还是聊过家家怎麽玩?
一想到这些,朕的尬聊癌都要犯了,没必要,真没必要!
「这……」索额图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
洪熙官放下书,看他那样子,知道话说得太直了,恐会伤了索尼家族的心。
于是换了副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索额图的肩膀:「索额图啊,你也是知道的,朕现在心思都在国事和……练武上,儿女情长,为时过早,等以后大婚了,有的是时间见面,不急于一时。」
对,就是这种「事业型男人」的口吻,朕爱江山不爱美人,这人设总没错吧?
眼看索额图还要再劝,洪熙官立刻转移话题,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对了!今天是不是该大比了?走!去看看朕的接化发少年团,练得怎麽样了!」
说罢,不等索额图反应,便大步流星地朝西苑走去。
索额图无奈,只得小跑着跟上。
……
西苑,大比现场。
气氛凝重得如同战场。
经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少年们的眼神和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他们不再是唯唯诺诺的奴才,而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小狼。
「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