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正好要找你们商量。」
袁清高吊儿郎当坐下。
「你这儿一个小小的市,能有什麽重要事?」
李向东冷哼一声。
「九菊一派的人刚刚出现在这儿,算不算?」
「谁?」袁清高尖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过来。
「岛国的九菊一派!」
「你确定!」
李向东看着他莫大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不动声色推出替罪羊。
「确不确定我不敢保证,我刚刚救了一个濒临生死的病人。」
「害他的东西上雕刻着奇特的阵法。」
「根据陈芊芊所说,出自的是九菊一派手笔。」
「哦,对了,陈芊芊你认识吧。」
袁清高眉头一锁。
「陈芊芊,地网道门领袖陈家的那个天才小姑娘。」
「她刚刚也在这儿?」
李向东隔山打牛,不动声色的搞清了陈芊芊来历。
心中微微一震。
「嗯。」
「她看的那东西就在桌子上,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甲秀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快步走到跟前抓起核桃随便一打量。
马上朝着袁清高点头。
「没错!」
「确实是九菊一派独有的厌胜阵法,摆阵的人抓到了吗?」
李向东摇摇脑袋。
「本来是瓮中捉鳖,结果出现一对卧龙凤雏。」
「让她给跑了!」
「靠!」耿尽忠一听如是说,勃然大怒。
「这些杂碎怎麽又来了,没完没了了吗!」
「当初它们从我们这儿学了些皮毛,就数典忘祖全招呼在师父身上。」
「战争时期为了镇压我华夏气运,窃取国运。」
「把各龙脉上名山大川最有灵气的风水龙眼石偷走。」
「带回去镇压,砌了个臭名昭着的八紘一宇塔!」
「搞得它们哪怕经历战败,经济还是一飞冲天。」
「反而是我们华夏国运迟滞不前,苦了好些年。」
「想到这我就来气!」
「让我抓到九菊一派的人,我非得把它们剥皮抽筋!」
袁清高听着老夥计抱怨,眉头一耸。
「诶,都什麽年代了,不流行搞私刑了啊!」
「说话注意点。」
耿尽忠受到提醒,收起内心愤慨。
「我就说说!」
「斗法的事有他们,我们又插不上手。」
袁清高略过他,郑重走过来。
「此事非同小可,这里发生了什麽,你能和我们细说吗?」
李向东没什麽好隐瞒的。
快速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袁清高和耿尽忠不愧是干情报工作的老手,马上就察觉出不对劲。
「不对!」
「你用勋章查到的梅经纶事迹应该不全。」
「他在俘虏后交代的事,隐瞒了很多关键线索。」
李向东眉头一紧:「为什麽这麽说。」
袁清高面色严肃。
「你想啊!」
「他一个小小的营长,怎麽会引起九菊一派注意。」
「九菊一派多大魄力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都是大手笔!」
「怎麽会在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身上下这麽大功夫。」
「那梅经纶人呢?」
李向东伸手一指。
「去对面市医院了!」
袁清高急不可耐。
「那还等什麽,我们也去,看能不能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