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狼藉,怕是不会再有客人了。
有服务员在那儿收拾着。
王野一步步走回于纯身边,他的西装撕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衬衫上也有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臂……从手腕到胳膊肘,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可是,他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眼神急切,生怕于纯会出事。
王野问道:「纯姐,你怎麽样?没事吧?」
「我?」于纯的心骤然一紧,急道:「我没事!你快让我看看,都伤哪儿了?」
「没事儿,就是皮外伤。」
「这也叫皮外伤?你傻啊!」于纯眼圈都红了,喊道:「急救箱,快拿急救箱来!」
「我去!」
李子染马上跑过去拿来了急救箱。
陈妮和小玲丶文子也都围了过来,将王野按坐在了卡座上。
疼吗?
这种事情对于王野来说,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于纯蹲在自己面前,用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
于纯轻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不疼。」
「哼!咋不疼死你呢。」
说是说。
于纯的动作却非常轻柔,非常小心,一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一边用嘴轻轻地吹着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
终于,包扎好了。
于纯站起身子:「好了,这两天千万别沾水,回头……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打破伤风针。」
哇!
文子像看偶像一样盯着王野,叫道:「野哥,你刚才真是太帅了,脑袋砸鼻子,膝盖撞胸口……一脚就将疯狗给踩在脚下了。」
「就是啊,当时我都吓坏了。」陈妮凑过来,半个身子几乎靠在王野没受伤的右臂上,问道:「弟弟,你什麽时候能教教我功夫啊?太厉害了。」
「我也想学。」
文子立刻举手:「野哥,你收徒弟不?」
连最文静的小玲,看着王野的眼神也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只有李子染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上下打量着王野,这个看似清秀甚至有些腼腆的青年,都怀疑他的身体里面是不是藏了什麽野兽,彻底把她吸引住了。
王野让她们弄得有些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只能是喝水来掩饰尴尬。
够了!
于纯于纯叉着腰,挡在了王野身前,笑骂道:「你们干什麽?欺负我们家王野没人啊?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围着了!」
陈妮笑道:「纯姐,我们就跟弟弟说两句话嘛,你不会……吃醋了吧?」
「吃什麽醋?一边凉快去。」
「不走,我们就在这儿陪着弟弟。」
「对,我也不走。」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全都围在了王野的身边。
每个人的心里都无比庆幸,那一百五十块的保镖费,花得太值了。
今天要不是王野,她们都不敢去想会是什麽下场。
就在这时……
樊虎走了过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是已经恢复了不少。
陈妮和小玲丶李子染等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道:「虎哥!」
樊虎摆了摆手,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快都坐。」
「不用了,我们去忙了。」
几个女孩很识趣,互望了一眼对方,全都散去了。
樊虎亲自给王野倒了一杯酒,郑重道:「王兄弟,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名门今晚就让人给踩平了,我和保安部的那些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折在这儿。」
王野微笑道:「虎哥言重了,要不是胡敏莎暗中下药,你们早就把疯狗给解决了,根本就轮不到我出头。」
哈哈!
樊虎拍了拍王野的肩膀,问道:「伤势怎麽样?我认识个老中医,治外伤是一绝……」
「没事。」
「那我敬你一杯!」
「虎哥不用那麽客气。」
二人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樊虎面容一整,正色道:「王兄弟,咱们都是爽快人,我就不兜圈子了,有没有兴趣来场子上班?我让你来当保安部的副队长,绝对亏待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