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这些保安都答应着,四散着去了。
至于胡敏莎?
她没有回场子,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反锁上了门。
她立即发了一条手机简讯:烟都发下去了。
发送成功。
胡敏莎马上将删除信息,这才从里面走出来,脸上泛起了一抹慵懒风情的笑容。
刚好陈妮走过来,两个人差点儿撞了个满怀。
陈妮骂道:「你瞎啊?走路不看道?」
「你……」胡敏莎身子微微一僵,陪笑道:「妮姐,对不住了,我没注意到。」
「哼!」
陈妮去卫生间了,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往常,两个人老是对着干,彼此谁都不服谁。
可是今天,她这样骂胡敏莎,胡敏莎怎麽没有犟嘴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妮走回来,立即跟于纯说了这个事儿。
于纯看了眼不远处的胡敏莎,摇了摇头:「不管她,看好我们自己的人,今晚……都机灵点。」
「嗯!」
陈妮答应着,去忙活了。
空气中,飘散出来了《涛声依旧》的歌曲:「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留下一段真情,让他停泊在枫桥边……」
王野静静地坐在那儿,手指随着音乐,轻轻敲打着桌面。
在他的身边,至少是有五六个保安,在那儿盯着他。
陈妮和李子染丶小玲丶文子都看着王野,时不时就会过来,给端了一杯酒,或者是一盘水果,有他在,她们的心里踏实不了不少。
可能是喝多了,王野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就在这时……
突然,从卡座区传来了一个喊声:「纯姐,给我来一打纯生啤酒。」
于纯笑着,拎了啤酒,走了过去。
当她将酒一瓶瓶放到桌上,抬起头的时候,笑容瞬间凝固了。
卡座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刘大奎,他的脑袋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眼神邪邪地盯着她。
一个是身材瘦高的青年,披散着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神凶残,看着就跟疯子似的。
呵呵!
刘大奎伸手就来捏于纯的脸蛋儿,龌龊地笑道:「纯姐,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出不出台啊?」
于纯早就提防着了,退后两步,笑道:「刘哥说笑了,我只卖酒,不出台。」
「那陪哥喝点总行吧?喝一杯一百,喝一瓶一千,怎麽样?」
「刘哥,我现在正上班呢,等会儿……」
「等什麽等!」
刘大奎脸色一沉,骂道:「你是不是不给老子面子?」
话音未落!
那个长发青年突然暴起,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于纯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前一拽。
啊……
于纯顿时失去平衡,被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
那青年俯下身,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狞笑道:「既然不出台,那咱们就在这儿玩。」
「放开我!混蛋!」于纯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向王野的卡座,可惜空荡荡的,没有人。
「疯狗!」
樊虎两步冲了过来,怒道:「你他妈不在南城好好待着,敢来我们场子闹事?」
哈哈!
疯狗甩了甩头发,大笑道:「对呀,我们就是来闹事的,来啊!」
随着他的笑声……
从周围卡座丶舞池丶阴暗的角落,瞬间站起了二丶三十道身影。每个人都眼神凶狠,手中攥着钢管和车链条丶甩棍,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了。
哼!
樊虎心头一沉,厉声道:「来人!清场!」
可惜……
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那些保安全都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动手了。
怎麽会这样?
樊虎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感到眼前发黑,脚下踉跄,连忙扶住桌子才算是没有摔倒。
完了!
他们……让人给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