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下次清明的时候,给我娘烧纸,我会告诉她我有一个很有趣的朋友。」朱标咬咬牙道:「咱们现在开始吧!昨天就耽搁你去约会,今个儿,我可不想坏人好事!」
元林点点头,用酒精棉擦了擦手:「昨儿个,那姑娘只怕是等了我大半夜——」
「你有花魁还不满意啊?」还没开始取出血肉里的药棉,朱标这会儿也有点故作轻松的样子。
「我和花魁是没有感情的,只是纯粹的激素催使我做出这样的事。」
元林认真的样子,让朱标都快以为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了。
朱标讷讷道:「我和小柔也是……」
「小柔?」元林不解。
朱标道:「就是先太子妃常氏。」
「那你还扶正吕氏?」元林翻了个白眼,「让朱允炆那小王八蛋做嫡子?朱允熥他们兄弟几个做庶子,你这不是宠庶灭嫡?」
朱标哑然道:「哪有的事儿……这种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好了,咱们在教坊司里搂着花魁再说吧!」
「啊——」话刚落下,朱标忽然凄惨地叫了一声:「左思齐,你狗日的不是人……你就不能说一声吗?」
「瞧你,不是说自己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
元林盯着手中的药棉,递到了朱标眼前:「彪子,瞄一眼,最小的那个疮已经要好了!」
「真的吗?」朱标开心起来:「是你的神药起了作用?」
「人的意志有时候能超越物理的极限……说你听得懂的话,那就是超越汤药所能带来的效果。」
元林轻叹一声:「彪子,咱们不用青霉菌是最好的,可也不好……」
「有什麽好不好的……」
朱标额头上疼得流汗,可以想到自己要做刀枪滚的好汉,愣是忍住疼,涨红了脸,也要故作气息均匀地接话。
「青霉菌一旦培育成功,有了经验,以后可以救活很多人,但是……算了,这话以后搂着花魁再说。」
朱标简直人都麻了:「左爷,你是怕现在说了,我就死了吧?有着这个念想,我能活下来?」
「看!」元林回头看了一眼边上都已经要麻木了的蒋瓛三人:「咱们标总他不傻,他知道我这麽说是为什麽啊?哈哈哈……」
「那行,我就说个更劲爆的消息给你听。」
「你说!」朱标切齿着吸了几口凉气,元林这次从最小的疮口开始清理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前三个是最大的,后三个是最小的。
倒还挺对称。
「黄粱一梦都听说过吧?」元林道。
「自是……自是听过的。」朱标疼得有些难以接话了。
元林道:「我和你说,我有过类似的经历你信吗?」
「不信。」朱标吸着凉气怪笑道:「你看老子是那样的蠢货吗?」
元林懂了,在能承受的疼痛范围内,标总是很讲礼貌的,只有疼到他快要发狂了的时候,标总才会爆粗口。
「彪子,咱别的不说,其他的可能我骗你,但就这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