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一看……难道太上皇是因为听到自己还要为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太激动了?
从未想过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忠臣义士?
所以激动到中风瘫痪了?
「请太上皇放心,臣一定努力争取,为我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不!两百年——三百年也行啊!」
元林大声喊道,那一股子浩然正气,简直让天上的太阳都略微失色了。
「呃——」
终于,元林发现什麽地方不对劲了。
老李这是怒气值破极限后,给自己抬走了?
「怎麽回事儿?」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还有尉迟敬德到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麽凑巧。
所有人都听到了元林大喊的那一声「要为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
元林挠挠头,指着中风还在抽搐的李渊道:「太上皇好像因为臣说『要为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过于激动之下,就这样了!」
别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反正你也看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真是这样说的。
我一个被册封为吴国公的人,这麽大的声音宣誓自己要为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那是相当的合情合理吧?
所以,你爹这样子,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我就宣誓了一下自己要对大唐忠诚,他就这样了?
李世民凑上前去,轻轻唤道:「父皇?」
李渊没反应。
李世民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大唐忠诚」的元林,然后道:「立刻将父皇送往大安宫,宣召御医前来诊治!」
「喏!」
尉迟敬德和长孙无忌立刻应了一声,催促着护卫赶紧开道,将人送往大安宫。
看着老李的马车绝尘而去,李世民脸上的担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喜色。
「卢卿,人都走了,还装什麽糊涂?」
「啊?陛下,我——」元林真的愣住了,不是,我做了什麽?
李世民感慨道:「卢卿,你真是令我欢喜!」他激动地握着元林的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让观音婢亲手做菜,你我不论君臣,论知心之交,我们去后宫喝一杯!」
不是?这——
元林真的有点懵逼了。
我干了啥?
我和杨氏坐了早操后,就出门溜达,然后有人让我让路。
我这暴脾气,我能让吗?
我当然不让啊!
结果……我就过来表了一下忠心。
我发誓,我也觉得自己昨天陪老爷子跑马拉松有点用力过猛了。
过来就是想告诉他,大唐的江山社稷大可放心,愉快地过好他的养老生活就行了。
结果……结果你爹就那样了。
然后,你以为这是我的神来之笔,帮你解决了最大的隐患吗?
天下人都看到了,我就是在大街上以国公的身份,向着这位站完最后一岗的太上皇表忠心,我要为大唐发光发热一百年!
可眼下这般情况,就是最为严苛的史官来了,那也得用笔杆子敲敲脑袋,然后写上一句——卢湛清他没毛病!
吴国公卢湛清身上流的汗,都比尉迟敬德身上流的血都要忠诚!
大唐忠诚!
是谁?
卢湛清啊!
所有人都在庆贺新帝继位,一个个跑去恭贺讨好。
谁还记得这位曾经为大唐建立,立下过汗马功劳,而后因伤退役的太上皇?
不!
有人记得!
大街上的臣子丶百姓,贩夫走卒都看到了。
吴国公卢湛清啊!
只有吴国公卢湛清他一个人来送太上皇啊!
然后,你和我说这样的人是奸臣?
我看你才像个奸臣呢!
感动大唐,为大唐奋斗一百年!
忠诚!
吴国公——卢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