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听到这里,已经纳头下拜,痛哭流涕道:「太子在上,请受臣一拜!臣愿意归顺太子,为太子新政之马前卒!」
李世民激动莫名,正所谓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自己大哥李建成身边的这位能臣魏徵,他可是太眼馋了。
李世民当即俯下身去,将魏徵身上的绳索揭开,把人搀扶了起来,动容道:「先生愿助世民,世民感激不尽……」
「我愿请先生暂居詹事府主簿,为我幕僚,出入相随,还请先生不要嫌弃才是。」
「岂敢!魏徵一待罪之身,能得太子如此恩遇,岂敢不以死相报?」魏徵动容流涕道。
元林就喜欢看这种戏码,看别的老咳嗽!
「哈哈哈,真乃是皆大欢喜啊!」元林道:「理当设宴吃席饮酒!」
「卢卿所言,正合我心!」李世民开心万分,他这会儿真的是越看元林,越觉得顺眼。
玄武门之变,元林功劳最大,却主动找自己要求降低赏赐,是为不贪功。
除此之外,他从不在别的地方提及吹嘘自己玄武门之功。
这叫做深藏功与名。
也从不和人提及,自己那天追杀李元吉的时候,被树枝挂住铠甲,跌下战马的丑态。
这是维护主上的威严!
如今,尉迟黑子什麽都没看出来,就真的要拔剑杀了魏徵,偏偏元林什麽都看出来了,还说了那麽一番慷慨激昂,令人热血不已的话。
今日之言,必将载入史册啊!
后世之人读起来,必定都要觉得无比热血沸腾。
只是尉迟敬德,一个劲儿憨笑着:「吃席吃席!太子有好酒,臣嘴馋得很呢!」
魏徵还被侍女带下去,重新梳洗过后,换了一套崭新的衣袍,重新出现在元林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和先前被绑缚跪地的他比较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我敬太子!」魏徵倒是很懂事儿,也非常懂得变通。
李世民含笑举杯,和魏徵对饮了。
「第二杯,我敬吴国公!」魏徵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国公爷的那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当真是振聋发聩,开天辟地的雄音啊!」
「哎!小意思而已!」元林淡淡一笑,和魏徵对酌了一杯,而后趁着这宴会愉快的气氛,说点刺激的事情。
他站起身来,离开席位,拱手道:「请太子喝退无关人员,臣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李世民不疑有他,立刻让左右伺候着的侍从宫女退下。
魏徵还装模作样地要起身主动告退,却被李世民叫住:「我引你为心腹知己,何须如此?」
魏徵这才歉然一笑,实则内心开心到打滚地坐了下来。
「卢卿,你要说什麽?」李世民不慌不忙地问道。
不等元林说话,尉迟敬德便立刻嚷道:「殿下,我知道,他刚还和我说呢!」
「哦?那是什麽?」李世民更好奇了。
「请陛下退出武德殿,称太上皇!请殿下继皇帝位,统御万里河山,为大唐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