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再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狱卒被惊动,听到元林喊的这话,简直吓得头皮发麻!
李元吉的爹是谁?
那不就是当今皇上了!
你这是要造反啊!
「呔——」元林怒骂道:「你算什麽东西!滚一边去!李元吉,老子不怕你!你来弄你爹啊!来啊!」
狱卒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对元林动手。
元林立刻吼道:「狗娘养的!你就是李元吉的养的狗?来啊!弄死你祖宗我!保管到时候有人灭你满门为我报仇!」
听到这话后,狱卒怕了。
这大牢里边,进来的犯人是什麽身份,不夸张的说,他们比犯人自己都清楚。
另外一个狱卒凑到这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这狱卒立刻一脸见鬼的表情,收了刀,当做什麽都没听到,什麽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
元林一看,我尼玛!
不敢弄老子是吧?
「李元吉,我草泥马!你有本事来弄死老子,把老子关在这里边算怎麽一回事儿?」
「李元吉!你这个臭东西!你生下来,你娘都不要你!你爹不疼你!」
「李元吉……」
「……」
半个时辰后,元林唇焦口燥呼不得,倚在门口自叹息:「那个谁!给我点水!」
沙哑的声音回荡开来,然而却没有人理会。
元林又喊了几声,却依旧没人回应。
「你们聋了,没听到他要喝水吗?」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大牢内。
「你是——」
哗啦!
刚站起身的几个狱卒,立刻吓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李世民坐在抬椅,当真一副下肢残废了的样子。
尉迟敬德走在最前头,抬起脚来,就把面前的两个狱卒踹飞了出去:「好狗不当道!你们是什麽东西,敢挡住秦王的路?」
那被踹飞出去的两个狱卒落地后,便当场昏死了过去,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让尉迟敬德一脚踹死了。
李世民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句:「你们聋了,没听到他要喝水吗?」
直到这个时候,一个狱卒方才惊恐地站起身来,捧着边上的陶壶,哆哆嗦嗦地走到元林的牢门前头,颤抖着手,摸出钥匙,打开了监牢的门,把水递给了元林。
元林几乎渴死,抱着陶壶,便仰头猛灌了起来。
「咕咕咕——」
多馀的水,顺着嘴角流淌得他胸襟上都是。
「哎呀!你看,这人怎麽这麽造孽啊!」尉迟敬德看了,又忍不住捶了边上的狱卒一拳。
当场就把那狱卒一拳打晕了过去。
「把这条死狗拖过去!」尉迟敬德嫌弃地骂道:「这人怎麽这麽不经打?要讹老子的钱吗?」
其他的狱卒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把人拖了出去。
大牢内,除了元林咕咕灌水的声音,便没有别的了。
「啊——秦王,你咋才来啊!」
元林放下陶壶,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有气无力道。
李世民被他这样子逗得一乐,「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元林问道。
「不可以。」李世民摇头道。
「嗯?不行?」元林不敢置信地看着李世民。
「我们在做一些部署,我现在不适合直接和太子,还有齐王对抗,就先委屈你在这里边呆几天。」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
元林琢磨片刻,忽而想到了什麽,眼睛一眯道:「既是如此,我有一个关乎秦王生死的秘密,要告诉秦王。」
「什麽秘密?」李世民被吓了一跳。
他可清楚,眼前这家伙不说狂言的。
上次说,太子宴请自己,要毒死自己,结果可不是乱说的。
这次,又是什麽秘密?
元林压低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子会推举齐王统兵对抗突厥,藉机抽调秦王府将领,阴谋在昆明池饯行的时候,杀死你!」
李世民瞳孔地震!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