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教训别人做事一定要有君子风度,从容不迫丶游刃有馀的淳于越,再度昏了过去。
元林看了一眼边上那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家仆,说道:
「现在知道了吗?这群人都是瞎吹瞎说的,事不关己,他们就可以装,装自己从容不迫丶游刃有馀,可一旦事情到了他们身上后……」
他厌恶地指了指再次昏死过去的淳于越:「你也看到了,这些人究竟是多麽虚伪的货色。」
仆人不敢应声。
「行了,快走吧!」元林挥了挥手,仆人冲着他躬身一礼后退了出去。
「拷起来,押回大牢,我亲自审问!另外,他的所有家人,一并抓走,敢反抗,就地格杀不论!」
「喏!」
众多禁卫军齐声应道。
淳于越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大牢里边,身上也被厚重的锁链锁住。
「来人!来人!」淳于越进退失据地仓惶喊叫了起来。
「叫什麽叫?我不是在这呢?」元林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淳于越。
淳于越惊恐道:「老夫要见长公子!你若是不想死的话,速速去把长公子请来!」
「老家伙,你这是没有认清楚现实啊?」元林无语到笑了,「现在,你记清楚,只有我问你回答,没有你问我,我回答你这种事哦!」
「你放肆,老夫乃是……」
淳于越刚开口,边上两个站着的魁梧军汉就已经把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啪啪——」
淳于越整个人都被抽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一时间不知东西南北。
猛然间感觉嘴巴丶鼻子里一股腥味传来,赫然是直接被打出血来了。
「现在,清楚了吗?」元林似笑非笑地看着淳于越,忽然感觉自己以前真的白死了!
他奶奶的!
过瘾!
真过瘾啊!
那些历朝历代的奸臣们,你们颤抖吧!
你们最严厉的老父亲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老夫是什麽人……啊——啊!」
凄惨的叫声立刻响彻大牢。
元林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你还别说,真别说,这君子之声,果真是振聋发聩!
「别打了!别打了……」淳于越忍受不住,开始讨饶。
元林真的乐了:「这才哪到哪呢?再打一会儿!」
两个魁梧雄壮的禁卫军狞笑着,大嘴巴子抽得轮转如风。
「别打了,真的别打了,我招了——我什麽都招——」
听到淳于越这话后,元林立刻抬起手来,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立刻住了手。
元林看着淳于越那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无语一笑:
「我还以为,你的君子品格,至少也能扛得住一会儿呢,这都没开始,你就已经喊结束?」
淳于越眯着被打肿了的眼皮,模样凄惨,眼神惊恐地看着元林:
「今日,算我栽在你手里了……」
「打住,这可不是什麽,你栽在我手里了。」元林鄙视道:「把你心里想的那些混帐事儿,都一一说出来,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痛快点的!」
「我心里想的?」淳于越自嘲一笑:「你不都是已经知道了吗?」
「看样子,你还是没认清楚……」
「别,我说,我都招了!」淳于越惊恐地嚷叫了起来:「你可知道,我是齐国人,我痛恨暴秦灭了齐国……」
元林打断了淳于越的愤恨之言,有点不解的问道:「你说,你痛恨大秦灭了齐国,那你为什麽不殉国而死呢?」
「我——」
淳于越满腔抒情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元林笑呵呵道:「你是不是想说,想跳河殉国的时候水太凉?想自刎殉国的时候,头皮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