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吟唱起来。
鲜虞惊道:「他在控蛊!」
「他想要控制蛊祖,为自己所用!」
「快阻止他!」陈祸和慕容冰韵几乎同时喊道。
虽然他们对于蛊祖没有具体概念,可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要是让副蛊王成功操纵,他们肯定要死路一条!
「别急!」鲜虞却拦下了两人,「我们每个苗人,想要炼出自己的本命蛊,都要耗费极大的心血和时间,稍有不慎,还会被反噬!」
「我阿叔何德何能,想炼化蛊祖!」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轻哼。
像是孩童遇到了什麽让他很不满的事情,一只肉乎乎的爪子,猛的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副蛊王。
「给我控!」
副蛊王面若癫狂,咬破舌尖,继续吟唱。
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他在那只爪子里愈发痛苦,浑身的筋骨都因为受力,发出咔擦咔擦的清脆断裂声。
「啊!」
副蛊王口吐鲜血,厉声惨嚎:「放开我,你放开我!」
「即便你是蛊祖,也要听取号令!」
「如今蛊王已死,我便是苗疆新的主人,你应该听我的,听我的……」
但这些话,对于蛊祖而言,却是像聒噪的喧闹。
咔嚓!
爪子骤然用力。
「不,不要!」
副蛊王浑身鲜血喷涌,一双眼睛瞪大如牛,当成被捏散了架。
到死为止,他的眼神里,都透露着愤怒和不甘。
陈祸和慕容冰韵深吸一口凉气。
强如副蛊王这样的人物,在蛊祖面前,随便一下就拿捏死了。
那麽,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都别慌,阿爷先前传授我一段口诀,应该就是对蛊祖用的!」鲜虞快步上前,大声吟唱起来。
用的是苗疆古语,极其晦涩,根本听不懂。
随着她的吟唱,很快就吸引了蛊祖的注意。
它微微探下脑袋,那双灯笼般的瞳孔,显得愈发巨大,就这麽盯着鲜虞看。
陈祸和慕容冰韵只觉得冷汗直流,同样死死的盯着鲜虞。
一旦有任何异样,就出手救人。
鲜虞俏脸发白,却不敢随便乱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吟唱。
幸好,蛊祖并没有对她攻击。
而是眨了眨眼,眸子里透露出一种好奇的色彩。
仿佛在观察着鲜虞。
「咯咯咯咯……」
紧接着,便发出了如三岁孩童般的笑声。
那看似大山般的身躯,翻滚了一下,竟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最终,化为了一抹金灿灿的光芒。
「果然有用!」鲜虞面色一喜,「蛊祖不能操纵,只能契约!」
「阿爷传授给我的口诀,应该是先辈们曾经留下来的契约口诀!」
「它能听懂,所以不会伤害我们!」
陈祸和慕容冰韵面面相觑,他们对苗疆蛊术只是听闻过,并不了解其中渊源。
眼看这蛊祖刚才还庞大如山,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小,都有些惊奇。
「鲜虞,它怎麽忽然就变这么小了?」慕容冰韵好奇的问道。
「冰韵姐,这是蛊祖的本体,之前是它幻化出来的假象而已!」鲜虞解释道,「我能感受到它强大的能量,还有纯洁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