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咳,江家主,还是算了吧,我暂时没想法!」
「不过,我和你女儿的确有缘,以后若是有事需要,可以来找我!」
「这……好吧!」江河海不禁有些失落,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好再强求,「我们江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可江艾薇却气得要死!
什麽意思?
自己倒贴了,他还不乐意?
没想法?
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眼巴巴的扑上来了!
自己有那麽差劲吗?
「陈祸,你以为谁稀罕嫁你啊!你不想,我还不愿意呢!」江艾薇气呼呼道,「我告诉你,我俩除了医病关系,不可能再有其他,你最好别对我有非分之想!」
陈祸耸了耸肩:「最好是这样!」
「你……」江艾薇差点要气哭了。
「咳,艾薇,不得无礼!」江河海打断道,「对了陈先生,艾薇的病……」
「再施针两次,就差不多了!」陈祸说道,「等合适时间,我会来给她看诊,不用担心!」
「好的,那就麻烦陈先生了!」江河海松了口气,「我这就设宴,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陈祸转身就要走。
「陈先生,稍等!」旁边的钟学儒急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陈先生,老头子我浸淫医道几十年,自以为医术了得,但见到陈先生之后,才知是井底之蛙!」
「老头子斗胆,恳求陈先生,收我为徒!」
「锺老,你疯啦!以你的身份,还有辈分,给他下跪,还拜他为师?」江艾薇大声质疑。
「艾薇,你不懂,能当陈先生的徒弟,是我的福分!」锺学儒没有半点羞耻感,反而觉得十分光荣。
江艾薇无言以对,感觉世界都癫了。
「你这麽大年纪,拜我为师,不合适!再说了,我也没功夫收徒!」陈祸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念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遇到什麽不懂得问题,可以来找我!」
「多谢陈先生!」锺学儒大为高兴。
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可有了这句话,也足够了。
「艾薇,还不快送送陈先生!」江河海吩咐。
江艾薇万般不情愿,和陈祸走到门口,就板着脸问道:「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什麽事?」
「既然你能用针法给我治病,是不是说明,上次在监狱里,也一样可以!」江艾薇死死的盯着他。
陈祸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嘛……嗯,是这麽个理儿!」
「不过当时你病情严重,治疗起来比较困难!」
「还不如打一炮来的实在!」
「再说了,是你自己主动的……」
江艾薇呼吸欺负,肺都要气炸了。
那可是自己的清白啊!
本来可以守住,却白白便宜了陈祸!
「陈祸,我要杀了你!」
江艾薇如同爆发的母狮子般,发出一声娇吼,对着陈祸就是一顿粉拳伺候。
陈祸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你要是介意的话,大不了,下次我主动!」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