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笑着打招呼。
「妈。」
白玉漱则是触电似的松开他的胳膊,然后跑去抱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孩子,说什麽打扰啊,回来了就洗手准备吃饭。」
樊静真嗔怪地笑骂了一句。
「妈,爸不是说好了要回来的吗?」
白玉漱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纳闷地问道。
「他啊,那张嘴说别的都能信,说回家吃饭,十回能信一回,就不错。」
樊静真带着无奈的笑意说道。
她早已经习惯了丈夫忙于公事,时常变动的时间安排了。
三人走进了屋里。
屋内的陈设很简洁,只有一套木桌木椅,一个堆满了书的书架。
桌上是已经摆好的藏区美食。
铜壶搁在小炭炉上,壶嘴处不断地冒出酥油茶的香气。
桌上有一盆青稞粉制作的糌粑以及奶渣。
一锅同样冒着菌菇香气和肉香混合的石锅鸡。
一锅人参果饭。
一盘炖氂牛肉。
还有藏区的血肠和白肠。
这和东北的血肠不一样。
它的原材料是羊血丶羊肉。
一盘「朋必」,这是一种用豌豆面制作而成的小吃。
「伯母,这也太丰盛了吧,让你操劳了。」
易中鼎看着桌子上的美食,真诚地说道。
「呵呵,这可不是我操劳的,都玉漱的功劳,她忙活一天了。」
樊静真看了一眼女儿,调侃着说道。
「哎呀,妈。」
白玉漱俏脸一红,娇嗔着跺跺脚,眼神羞涩地躲闪着。
易中鼎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充满着爱意。
「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来,洗手,吃饭,你爸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回来呢。」
樊静真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打开了石锅鸡的盖子。
扑鼻的菌菇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易中鼎随便一看。
好家夥。
藏区四大神草:松茸丶冬虫夏草丶羊肚菌丶灵芝一样不缺。
「这也太破费了,这锅鸡汤还是您和伯父补身体吧。」
易中鼎惊讶地说道。
「我们在藏区,这些东西都很寻常的,到山上挖就行,也就是你们平原地区的人,乍一看,觉着珍贵。」
「她乾爸从藏区带下来的,就说是为了感谢你的。」
「你要是不吃,不就浪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樊静真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碗开始舀汤。
「哎呀,走吧,洗手去。」
白玉漱一把拉着他,跑去院子里的天井处洗手。
这时候。
院门又被推开了。
张怀忠身穿军装走了进来,进门就嚷道:「好香啊,做什麽好吃的了?」
「爸,你回来啦,刚刚还说你呢,快来洗手。」
白玉漱看到他,连忙迎上去,帮他把公文包接过来。
「伯父好。」
易中鼎连忙站直身子。
「哈哈,好,这是家里,都是一家人了,还搞这个形式干什麽。」
「今儿你可是石破天惊啊,不过干得漂亮,全国农村的老百姓都要感谢你哦。」
张怀忠大笑着拍着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容带着欣慰和自豪。
不等易中鼎回话。
樊静真从屋里走出来问道:「中鼎这是干啥了?还石破天惊。」
「哈哈,你还没看报纸是吧,来,我手里正好有一份。」
张怀忠从公文包中抽出蓉城晚报递给她。
樊静真接过报纸,好奇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