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会反抗的吗?
就任由这三个老家伙掌控?
但是在这住上几年之后。
他才明白。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得。
手里有点小权力,这是官方名义。
嘴上有点小道德,这是传统大义。
身处这个环境,这个年代,想反抗的代价太大了。
哪怕是最跳的许大茂也一样服服帖帖的。
谁也甭说谁。
要不然后世那「三年」就不会那麽猖獗了。
聋老太太动筷之后,易中海和谭秀莲也相继动筷。
最后才是一帮小孩儿。
不过易家的小孩儿可没哪个会没规矩地抢菜丶扒菜吃。
一个个都安安分分地吃自己的饭菜。
酒过三巡。
「柱子。」
易中海放下小酒杯,笑眯眯地喊道。
「诶,易大爷。」
何雨柱连忙抬起头。
「你三五年的,过完年就得23岁了,该娶媳妇儿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前两年你说跟着师傅学川菜,我不催你,但现在不管你学什麽,过完年你必须成家了。」
「你爹当年走之前,把你们兄妹托付到我手上,他这些年也没回来过,我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易中海认真地说道。
「嗐,易大爷,您甭愁这个,您知道我现在是啥级别的厨师吗?」
「院里的别人我都不说,搁您家我才能说。」
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放低音量说道。
「几级厨师也不能下崽儿,不能传宗接代,你不能犯糊涂,觉着兜里有两个钱,就挑挑摘摘。」
易中海看他嘚瑟的模样,忍不住说教了一句。
「没那个,我什麽样儿的人,您清楚啊。」
「我现在六级炊事员,一个月48.5的工资,虽然不能从那后厨带饭菜走吧,但也吃喝不愁。」
「我也不是挑挑摘摘,这不得找个顺眼儿的人嘛。」
何雨柱略带着一丝丝骄傲,憨笑着说道。
易中鼎倒是不意外他的级别。
这个时空他没有被人搅和。
就直说没有被他大哥搅和吧。
所以到现在还没进入轧钢厂。
仍旧在丰泽园工作。
但是这几年他可没少拜师学厨。
拜师了惠丰堂丶鸿宾楼丶峨眉酒家,还有一些市井小吃他也没少学艺。
比如鼓楼边上姚记的炒肝儿。
惠丰堂是他爸何大清还在的时候,里头有师兄弟。
同样也是鲁菜馆子。
其中九转大肠就是它的看家菜。
禧妖后赐了个名儿:圆笼扁担,老百姓管这叫提盒扁担。
鸿宾楼是五五年才迁入京城之后,他不知道怎麽琢磨的道儿。
真让他拜师成了。
峨眉酒家则是五一年被迫停业之后,里面的厨师各散西东,其中就有伍钰盛大师的弟子,进了丰泽园。
这也让他捞上了。
所以何雨柱现在是身兼鲁菜丶清真菜丶川菜以及谭家菜的传承人。
而且没有跟原剧一样进入轧钢厂,远离勤行。
所以他现在的厨艺绝对更上一层楼。
他这一世要是就这麽过下去。
在丰泽园干个几十年。
后世指定也能混上个国厨大师的称号。
退休金都得上万。
他在剧中从头到尾都是37.5的工资。
现在也变成了48.5。
上升空间还大着呢。
毕竟剧中他在轧钢厂工作,上升空间小,还没有机会考级。
而且更看人情世故。
能拿几级厨师的工资,全看领导的心意。
所以但凡身家清白,师承完整的厨子都不可能进厂工作。
显然这就是杨厂长为人诟病的一点。
用人又不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