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啊,国家自打九一八事变开始,无数抗战先烈前仆后继地杀敌救国。」
「自打一九二一年组织创建以来,无数革命先烈为了国家和人民浴血奋战,扳倒了三座大山,让人民站起来。」
「建国后百万大军御敌于国门之外,牺牲了无数志愿军战士。」
「先烈们,战士们,一句为人民服务,战士们就视死如归,没有跟咱们老百姓讲利益,讲回报,讲恩情。」
「咱们这些他们豁出命去守护的人,又怎麽能跟他们打下来的人民江山,守护着的国家,讲什麽利益,要什麽奖励。」
「我易中鼎又有什麽功劳呢?所以要去把地价补了,这钱国家拿着买多一颗子弹,都能减少一个战士的伤亡。」
谭秀莲放下手里的饺子,站在桌子前,绘声绘色地把当时的场景给表演了一遍。
然后又坐下来,继续拿起饺子皮。
又接着说道:
「咱妇道人家,不懂那麽多大道理,但一琢磨,咱那四叔,就中鼎他们的爹,命都能豁出去,咱这补点钱算得了什麽。」
「咱总不能占国家便宜,给中鼎他们的爹脸上抹黑啊,领导,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谭秀莲的话很质朴,但也是老百姓最直观的信任。
「哈哈,你们家的思想觉悟是好的,但就算不补地价,也不是占国家便宜。」
「中鼎同志这些年给国家奉献的创造性玩具,就值当国家奖励,这是有功必赏啊。」
「这几年我们交道口给烈属丶军属家庭送的年礼,都丰富多了,这钱就是那两个玩具厂赚来的外汇。」
关瑞华笑着说道。
随后他看向易中鼎问道:「中鼎,你知道那两个玩具厂平均每年能给国家带来多少外汇收入吗?」
「我不知道,就为这个,前段时间,我还去报了个警。」
「正院那廖政委亲自给我做的登记。」
「我最直接的关联人都不知道玩具厂的情况,报纸上也没刊登。」
「但有意思的是啊,这个玩具厂赚了大笔外汇的消息一个劲儿往我耳朵里钻。」
易中鼎闻言,放下手里的浆糊说道。
「哦?还有这事儿?那结果呢?」
关瑞华皱皱眉,凭藉着老革命的敏锐,他直觉这里面有事儿。
「昨儿收网了,但具体结果我不知道。」
「大概就是有那麽些不知死活的资本家,联合了一些敌外势力,还有内部一些和平接收的人,妄图搞事情呢。」
「他们是想腐蚀我的思想,然后把以后创造的玩具不再捐给国家,而是给他们,然后拿去港岛生产。」
「这些都是廖政委能告诉我的情况。」
易中鼎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上次把同学们送去玩具厂勤工俭学。
回来路上他就去南锣鼓巷派出所报案。
然后又被带着去了交道口公安局。
正好碰上了廖红军。
这些人也是真的蠢到家了。
他一个十八岁,刚成年就能正式加入组织的大好青年。
怎麽可能是他们能腐蚀的人。
「你的思想觉悟是组织认可的,没想到警惕性也很高嘛。」
关瑞华听完后,很是高兴地说道。
「好歹反谍课是没白上。」
易中鼎笑了笑说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玩具出口赚多少钱啊?」
关瑞华又问道。
「不想,但国家缺外汇,所以越多越好。」
易中鼎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哈哈,报纸也要刊登了,我就直接跟你说一说吧。」
「五四年开春两个厂一起建,夏季就开始生产玩具,到现在为止,平均每年外汇收入是两千多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