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语言是艺术(2 / 2)

但他也只敢嘀咕嘀咕,就低眉顺眼地回家了。

丝毫不敢扎刺儿。

他现在身上可是有处分的小业主。

上次易中鑫打了他的小报告。

易中鼎和易中海兄弟俩虽然当场没有表示。

但是过后的报复一个比一个狠辣。

刘海中一个思想不端正,官僚主义作风,联络员和小组长给撸了,还背了两年处分。

刘光奇谈得好好的媳妇儿,掰了!

到现在没结婚。

阎埠贵的把柄就更多了,随手就能找出来。

其中一个黑市倒买倒卖粮食物资被现场抓获。

再一个非法藏匿丶交易贵金属!

家里后续搜出来十根小黄鱼。

你说你存的?

证据呢?

现在是疑罪从有的年代啊。

所以人民教师的资格没了!贬去管理教学物资了。

身上还背了一次重大记过处分。

工资仅剩二十二块五。

这还是加上了教龄资历,要不然十八块五。

而且阎家人身上有了污点。

甭想从居委会领取到贫困补助和贫困救济工作。

大儿子阎解成一九四零年生人,今年十七岁,本来去年该初中毕业,中专考不了。

本来他就是小业主阶级。

在这个「先看政审,再看分数」的年代。

他最多能考高中。

但没考上。

已经打零工一年了。

据说在火车站或者货运站扛大包。

本来随着京城各类工厂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他今年夏天已经找到一个肥皂厂的工作了。

听说是搅拌工?

但一年转正期还没到呢。

他爹就给了一个「暴击」。

得。

现在天天在家怨天恨地地躺着啃老。

大包也不去扛了。

两家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家造了什麽孽。

要遭受波折。

甚至他们还得感谢易中海呢。

因为两家那时候都求上门了。

易中海打着邻里邻居的情谊,要互帮互助的大旗。

大张旗鼓地出发去帮两家找人说情。

但说情是说情。

怎麽说是门学问啊。

语言就好像是一座湖。

远处看是悠然在南山的风景。

但凑近了看,看到的是倒影中的自己。

语言的魅力在于,不需要坦率的想法,只需选择偏向的心声。

易中鼎这个体制内的老油子在这方面都能当「梵谷」了。

易中海就差哪儿了吗?

他可是无师自通的天赋型选手。

当着他们的面儿,话说得漂亮,事儿没办成。

两人还得千恩万谢。

要不然你们不忘恩负义呢麽。

老刘还拍着胸脯说呢:

老易,整个院儿,就你们家的人仗义,上次中鼎帮我儿子,这次你帮我,我们欠你们家两个人情。

易中海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情真意切地说:

老刘啊,生分了不是,都是院儿里的邻居嘛,要互帮互助,要顾全大局,要照顾别人啊。

咱们哪能光顾着自己个儿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阎埠贵:哎哟喂!我这可怎麽办啊?

诶。

这就是艺术。

阎埠贵满身疲惫地哆嗦着身子推开家门,就看到大儿子躺在客厅的椅子上,拿着一本小人书在看。

他身上穿着大衣,还裹着厚厚的棉被。

因为阎埠贵现在不允许家人白天在家点炉子。

晚上睡觉也就一炉子。

什麽时候完事儿。

什麽时候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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