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是一个相互的事儿,那报纸上,天天讲一个词儿,叫辩证,要辩证地看待问题。」
「诶,这教育孩子跟做父母的关系,那也得辩证着看,要一分为二地看,不能抱着老思想,老观念不放。」
「得了,我回去了,你们慢慢聊着。」
易中海叼着菸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起步走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
他又扭过头,好似有些疑惑般地问道:
「你们说说,我这把年纪了,还学得会自行车不?也不知道会不会摔着。」
「这要是摔着我自个儿了,我不心疼,中鼎心疼啊。」
「这要是摔着车了,中鼎不心疼,我心疼呀。」
「诶,这就叫辩证!」
说完。
他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了。
「你们听明白没?啥叫辩证?跟谁辩?跟谁证?」
「老许,你是放映员,你懂得多,你给我们讲讲?」
「那老刘和老阎家里不孩子多呢麽,要不你们讲讲?」
......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顿时觉着这是个厉害的玩意儿。
赶紧互相问了起来。
「嘿嘿,您还别说,我还真琢磨明白了,啥叫辩证,这院儿里,就有那麽两家能跟老易家辩证辩证的。」
「你们要是琢磨明白了,诶,这事儿就辩证了。」
许文贵本来也一头雾水呢。
他倒是懂辩证这个词儿啊,毕竟天天接触宣传资料。
但是他不懂得用。
「哪两家啊?」
「老许,您别跟老易学那神神叨叨的,赶紧说说。」
「就是,我刚反应过来,老易走之前,还他麽跟我炫耀了一手。」
......
许文贵没有说话,只是挑眉看了看同样期待着答案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哼着小曲儿就回家了。
「他麽的,一个个吃错药了不是?说话就说话,说明白了哇,这样显得我很憨啊。」
「谁明白了吗?谁家能跟老易家辩证辩证啊?」
「哦,我明白了!我回去辩证辩证。」
「咦,我也明白了,原来如此。」
「哼,谁不明白似的。」
.......
一个个恍然大悟般地走了。
现场剩下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了一个真憨。
「不是,你们都明白啥了?怎麽一个个都走了。」
刘海中站在原地,一脸懵圈。
他是真摸不着头脑,就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大明白走了。
他搁这等答案都老半天了。
甭管谁说明白了。
他就眼巴巴地看着。
但是一个个明白完了就直接走了。
一点儿没把我这轧钢厂锻工车间小组长放在眼里!
改天收拾他们。
让他们明白明白啥叫尊重领导!
此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手里拿着一双鞋垫,正往新做好的布鞋里塞进去。
她虽然懒。
但做布鞋这门手艺可是真不赖。
一针一线都讲究。
针线下得紧,下得密,一看就经久耐用。
此时她正挂着一副嘲讽的笑容,看着摸着后脑勺往后院走去的刘海中。
连她一个寡妇都明白了。
这蠢货还不知道呢。
这不就说的你刘海中和阎埠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