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没有让他们感到高兴。
刘光天反而把身影往后蜷缩了一下,试图藉助母亲的身子挡住他爹的目光。
并且双脚已经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
因为每当他爹用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时候。
就是他挨揍的时候。
今年已经七岁的刘光福则直接跑了。
心里嘀咕着:今儿我还没闯祸呢,咋就盯着我看。
这眼神太他麽吓人了。
可刘海中不知道孩子们想什麽,还对着两个小儿子罕见地露出了『核』赏的笑容。
「老易,这麽大的喜事儿,不得摆两桌,请街坊邻居喝一顿啊?」
阎埠贵刻意提高了音调喊道。
「晚上我准备些花生瓜果,再买个猪头,请我们院里的何雨柱帮忙卤得香喷喷的。」
「晚上有空的一起来喝两杯散酒,为我们大院得到了这麽大的荣誉,大伙儿一起乐呵乐呵。」
易中海先乐呵呵地应承了下来。
但他瞟了一眼阎埠贵之后,脸上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易中鼎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兴奋。
来了,来了!
他带着道德大棒走来了!
果不其然。
易中海又开口说话了。
「大伙儿听我说啊,不是我易中海舍不得钱,而是啊,这个事儿就不适合张扬,为啥呢?」
「这百姓日报的表扬是我们集体的荣誉,是大院的荣誉,是工农阶级的荣誉。」
「不是过去的状元,金榜题名了,骑着高头大马,满京城的晃悠,这样封建主义的个人表现。」
「我们是集体主义的力量与智慧的结晶,是组织的关心丶爱护丶支持,人民拥护的结果。」
「要不然我们小老百姓,甭管啥发明创造,不得被掠夺嘛,哪会有什麽荣誉啊。」
「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鼎听着一阵舒坦。
诶。
就是这个味儿。
而且比他在剧中表现的水平更加高超,更加无敌。
以前的「易言易语」,总透露着狭隘的思想。
如同纸老虎。
一戳就破。
现在?
就这话。
谁敢反驳?
谁能说不正确?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
但又说不出来。
说啥?
说我阎埠贵是小业主阶级,只是属于可以被团结的阶级,而不是你们根正苗红的工农阶级?
话是早上出口的。
骨灰是晚上出炉的。
家人也是早上送去挖沙。
不过怎麽也得明儿早上去了。
「组织天天教育我们工农阶级,要保持艰苦朴素,勤俭持家的生活作风。」
「我们大院得了这样的荣誉,我们作为集体的一员,更应该把全部的时间丶精力花在建设祖国的事业上,更应该保持工农阶级的优良作风。」
「而不是把这样的荣誉当成炫耀的资本,当成招摇丶铺张的资格。」
「否则传出去了,组织怎麽看我们?大伙儿怎麽看我们?这不是给集体的荣誉抹黑了嘛。」
「您是人民教师,肯定比咱这大老粗更能理解组织精神,您来评价一下,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易中海还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放大」。
《拜谢欺负小孩揍你哦丶秋水落丶神凰帝国的云海过客丶小唐爱喝茶丶爱吃虾皮炝黄瓜的阿朱丶兴隆沙的无尘道人丶Hdddddddd丶sdbj丶爱吃糯米蒸蛋的夕日红丶最残忍不过人心.......诸如大哥们的打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