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自己没做好榜样。
别让孩子觉着自己无情无义。
另一个是外人嘴里说起来肯定不客气。
到时候给几个孩子带来什麽不好的言语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得琢磨个万全的法子。
这麽想着。
他的眼神落在了中院的正房处。
似乎是心中有了主意。
所以他的神情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那对孩子们咋说?我跟你讲啊,咱家的孩子可不能无缘无故地认一个没有丝毫关联的太太。」
谭秀莲杵了他一下,意有所指地说道。
「那不能够,咱易家的子孙,指定不能乱认别人,何况是一个孤寡老太太,万一借了咱弟弟妹妹的运道呢。」
「但是吧,我刚刚又琢磨了一下,老太太咱还得照顾。」
易中海的目光看向手边的纸笔。
「为啥?」
谭秀莲纳闷儿地问道。
「咱是一家人,都是为了孩子,我也不瞒你,房子。」
「你想啊,咱家孩子这麽多,以后一个个长大了,不得有个自己的房间啊。」
「总不能长大了还一张炕上睡着,男娃还好,两个女娃不得行,而且总归要成家立业。」
「聋老太太那里是后罩院的三间房,以后能住下三个人。」
「她这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多少岁月了,伺候一段儿,换三间房,咱不亏。」
易中海目光幽幽地说道。
「这......我倒是愿意,也累不了多少。」
「但是不是不太好?还有老太太她愿意把房子留给咱吗?」
谭秀莲迟疑着说道。
「有啥不好的,咱又不伤天害理,咱伺候她一个孤寡安享晚年,把房子留给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她还能把房子带下去咋地?至于愿不愿意,这事儿我来搞定。」
「这老太太是个顶能看透世事的人,她心里有杆秤。」
「以前咱说给她养老,不图她啥,但是咱图啥,她一清二楚。」
易中海说着在桌子上摸了摸,但旋即又缩回了手。
「是不菸瘾犯了?橱柜里还有。」
谭秀莲一看他的动作就了然了。
「不了,戒了,咱虽然抽得不凶,但一天也得一包烟,一包经济烟也得八分钱,一条八毛钱,一个月就得四条烟,算起来三块二呢。」
「咱现在啊,一分钱也是钱,虽然不至于跟前院的阎老西那般算计,小孩儿不能省,但咱们大人得仔细着点儿。」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
「那就老太太那边儿我继续照顾,但是孩子们得跟她远着点儿。」
「而且老太太知道了咱家的这些金娃娃,还不知道心里咋想,咱得小心着点儿。」
谭秀莲点点头。
「说得在理,这老太太历经了多少世事,心思深着呢。」
易中海认同地点点头。
「那贾家呢?那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谭秀莲又看向了对门。
「哼,她要还想东旭在厂里好,那就在院里乖点。」
「你说起这个,她那张嘴可喜欢喷粪,几个孩子又没了爹娘,明儿我得警告她一番。」
「要是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老子大耳刮子抽死她。」
「贾东旭嘛,我又不是他爹,也没明确说过要他养老,现在说来,是我有恩于他贾家。」
「这家子要是敢作妖,哼,甭管厂里还是院里,老子让他们寸步难行。」
易中海憨厚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丝丝狠戾。
他也是逃荒路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心善的都他娘的不知道肥了那块儿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