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冷说完,带着族老们大步跨出祠堂。
那些明日要被流放的人,全部安排在偏院。
三房的沈冉和赵氏,还想挣扎却已经无济于事。
祠堂内,还传来一阵抽泣声。
沈柠和沈菀姐妹二人,刚准备出祠堂时,沈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二姐姐。」
沈柠连忙拉着沈菀后退一步。
「二姐姐,我错了。」
「让你替我嫁去定北侯府,是祖母和母亲的意思,并非我本愿!」
「二姐姐,你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了,二姐姐!」
沈月说着,咬着唇浑身颤抖,满脸通红地看着沈柠。
沈柠俯身将她扶起来,从袖口中拿出一个价值不菲玉镯给她。
「姐妹一场,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明日,你先与其他人前往坪州,我会想办法周全。」
「坪州乡下虽清苦,却比燕京更为清净。」
沈柠说着,带着沈菀离开祠堂。
沈柔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看了沈月一眼。
「你这个贱人!」
「若非是你,二婶怎会被沉塘,都是你!贱人!」
沈柔说着,扑过去狠狠拽住沈月的头发,用力撕扯。
沈月也不甘示弱,忍着疼痛看向沈柔。
「你以为,你是大房的嫡长女?」
「沈柔,你不过是个屠夫的女儿!」
沈柔瞳孔骤然一缩,伸手狠狠掐住沈月的脖子。
「你胡说八道什麽!」
沈月被掐得脸色发紫,冷笑道:「你以为,你能瞒过所有人!」
就在这时,沈宴带着人从门外匆匆进来。
「你们做什麽!」
「将她们拉开!」
话音落下,两三个婆子立刻上前,将沈柔和沈月拖开。
沈月被拖开后,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她不甘心地看向沈柔:
「沈家大房的嫡长女,其实是屠夫的女儿,多可笑啊!」
「你胡说八道什麽!」沈柔还要上前,就被一个婆子死死抓住手臂。
沈宴沉着脸道:「此乃祖宗祠堂,岂容你们放肆,拖出去!」
话音一落,婆子们地将二人拖出了祖宗祠堂。
沈柠还未走到昭华院,沈厉身旁的侍卫就来了。
「二姑娘,将军请您去一趟院子。」
沈柠点点头,跟着侍卫往沈厉的院子走去。
一进院子里,远远就听到沈厉的声音从厢房传来。
「我怎麽觉得,凌公子好生眼熟。」
「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
厢房里,一身黑衣的谢临渊端坐在椅子上,闻言嗤笑一声,放下手中茶盏。
「将军怕是看茬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沈厉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落在谢临渊身上。
男人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像是个商人,反倒像……像先帝。
沈厉斟酌着开口:「凌公子,可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老夫瞧着凌公子这气度,像极了一个人。」
「爹爹!」就在这时,沈柠快步走了进来。
「爹爹,凌家有规矩,不以真面目示人。」
沈厉道:「爹爹又不是外人,难不成还见不得你夫婿的真容?」
「爹爹只是瞧着,这凌公子像当今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