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起来,都搞起来。
姜松眉头一皱,不满瞪向夏红。
大队长还是点头,「她当然在场,第一个提出分家的人,我记得好像就是她。」
「那麽,按照族规,虽然姜家不算什麽大家族,但,某人讲究规矩,我们只能按照规矩来。」
连吃瓜群众都忍不住点头,对,某人就是穷讲究。
「按照族规,所有人都在场,还是作为姜家长子代表的夏红提出的分家,一家之主的姜老太太提出的断绝关系,有什麽人能说出那天的分家和断绝关系书不算数?」
姜松夫妇:「......」
没想到,这个姜玉菸嘴皮子那麽厉害,把话和后路都堵得死死,就算是姜松想挑毛病,也找不出一点问题。
就是因为这样,他的表情越发难看,看向姜玉烟的目光,阴沉中又带着算计。
大队长嘴角微微上扬,「没有,那天的分家和断绝关系书都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说这协议不算数。」
姜玉烟瞥了眼对面,「那麽,姜松同志,你如果还是有什麽问题,请问问你身边的夏红同志,她当时也在场,有问题她肯定早就提出来了。」
夏红瞳孔一震,这个疯子——
没有给姜松夫妇说话的机会,姜玉烟继续说道,
「那麽,分家和断绝关系的事说清楚,我们该来谈谈这几天姜松同志带着一班社会混混,对我家又是砸又是踹,还对我爹娘精神攻击,会计叔,你来算算,他们该赔偿我家多少钱才好呢?」
姜松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又听姜玉烟说,「如果会计叔核算不了,那我们就交给专业的人士——公安同志来做,我相信他们绝对能给我们家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一直暗中看着的两位公安同志走了出来。
「姜松,现我以你夥同外人,对姜狗蛋同志家入室抢劫未遂又殴打的罪名逮捕你,把这里所有人都带走。」
姜松和身后的混混们:「!!!!!」
还没等他们回神,他们的手上就被拷上。
「不,公安同志,这是误会,误会,我和姜狗蛋是亲兄弟,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是入室抢劫啊——」
老公安面无表情,「刚刚我们从头到尾都听见了,姜狗蛋家和老姜家早已经分家和断绝关系,你说的家务事根本不存在。」
「不——唔唔......」
看他还想哔哔,老公安眼疾手快不知道从哪里薅到的黑抹布堵住他的嘴,臭气熏天的味道差点没把姜松恶心死。
没等有屎味大队的人回神,姜松他们就被公安带走了。
夏红想阻止,「公安同志,真的是误会啊,我娘,我娘也在这里,她说那天的分家根本不算——」
急匆匆揪起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姜老太婆,「娘,你快说,说啊——」
「......啊,啊?」
「死老太婆,我让你说分家的事啊,说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两个儿子都被抓进去吗?快说啊!!」
她激动摇晃着姜老太婆,一点不顾她死活的狰狞模样,让老公安皱眉。
「快住手,你再晃下去她就出事了,难道你想当着我们公安的面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