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微微一笑,道:「这很正常。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凭什麽相信我们要和永生会作对?静观其变。」
傍晚时分,一堆篝火在寨子中心的广场上燃起。
全村老少围坐在一起,烤羊肉,饮米酒。
可王天却能感受到,许多苗人都用一种好奇丶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酒过三巡,一名年约三十的精壮男子起身,端着酒碗朝王天走来:「王神医,在下蚩岩,乃是蚩九长老的侄儿。听说你的医术很好,来,我敬你一杯!」
他一仰头,一饮而尽,露出碗底。
「王神医,干了!」
王天虽然不懂酒,但也知道苗家的待客之道,正欲勉强一饮而尽,却被张清云端了过去:「我替他喝了。」
蚩岩目光闪烁了下,随即笑道:「好酒量!不过……」他顿了顿,又道:「苗家最敬重的,就是有真才实学的人。王神医大老远跑来,说是要跟我们联手对付什麽永生会,总得拿出点本事来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王天心知肚明。
王天淡淡道:「不知道蚩岩兄想看什麽?」
蚩岩拍了拍手。
一个十四丶五岁的少年躺在担架上,脸色发紫,气息微弱,胸前有一个奇怪的黑色手印。
「这是犬子小勇,三日前进山采药时,被不明物体所伤。」蚩岩低声道,「村中大夫看过,说是中了奇毒,无药可救。县医院的大夫都说没看过。」
他看向王天:「如果王神医能够治好犬子,我蚩岩绝对是第一个佩服你的人!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如果不行的话……」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天身上。
蚩九长老对此恍若未见,低头饮酒。
王天蹲下身,检查着担架上的少年。
他运转医道天眼,发现青年体内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而这股力量的源头,就是胸口的黑色掌印。
「毒伤不一般。」王天说道,「他是中了一掌阴毒的掌力,这一掌中掺杂了腐心蛊。三天过去了,蛊虫已经侵入心脏,再过两个时辰,他就会死去。」
蚩岩神色一动,失声道:「腐心蛊?这不是早就失传了麽?」
王天没有回答,而是将金针取了出来。
「慢着!」就在他要施针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丶手持蛇杖的老妇人越众而出。
她满脸都是刺青,显得阴森恐怖。
「黑女巫。」
老妪冷冷看了王天一眼,道:「年轻人,除了下蛊者,谁也解不了腐心蛊。您说您有办法?别救不了人,还把自己给害了!」
「您是?」王天看向她。
「我叫麻姑,是寨子里的巫医。」麻姑说道,「你一个外来小子,就不要逞能了,免得丢人现眼。」
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