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的母亲是那个叫赖敏的保姆,她的心太狠了,竟然那样对待之曼。」
她抓住谢然的手,眼神诚恳,「谢然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谢然蓦地心疼起来,心底的那股怒意也消散了一大半。
是他错怪清雅了,清雅这麽单纯,心思简单。
他忽然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她的纯真才喜欢上她的吗?
她那麽爱自己,甘愿给他生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麽能怀疑她。
他纠结极了,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歉。
「抱歉,清雅,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二十多年前,你也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发生这一切,也不是你所能决定的,你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他说着把人轻揽在怀着,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也柔和许多。
「对不起,不管怎样,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他的忏悔让沈清雅的心稳定了些,跟上他的脚步,带着笑和客人寒暄敬酒。
冯春蓝和谢芝今天也忙得脚不沾地,作为婆婆和大姑姐,要应对的事太多,迎来送往的,两人脸上的笑都没消失过。
沈清雅的身份让冯春蓝大吃一惊,刚才那阵混乱,她只顾着吃惊,完全忘记了动作。
到现在她才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心情却难以平复,一颗原本就不怎麽欢喜的心,现在更加不满了。
她让谢芝去照顾客人,她走到沈清雅面前,「清雅,这件事怎麽回事?这麽大的事,你怎麽都没和我儿子说。」
她语气中的指责根本掩不住,就连旁边听趣的客人,也被拉起了极大的兴趣。
沈清雅低声回答,不外乎还是刚才对谢然说的那些话,又重复了遍。
可冯春蓝不是谢然,才不吃她可怜兮兮那一套,她冷哼一声。
「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的身世你怎麽可能不清楚,这件事你瞒着我们谢家,就是你的不对了。」
她一想起那九千万的彩礼,就肉疼。
现在好了,有了一个绝好的理由,起码要让沈家退一半的彩礼。
「这件事我可以不向你追究了,但既然你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那麽彩礼,你和你爸说一下,退还我们四千五百万的彩礼,不然这场婚礼就别办了。」
她说着叉起腰,又转头看向沈国章那一桌,大有一副,沈清雅不答应,她就会去直接和沈国章谈的架势。
沈清雅眼中慌乱不已,她求救似的看向谢然,她挽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谢然皱眉,对冯春蓝说,「妈,这件事清雅也不知道,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在她身上,这样对她不公平,彩礼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把冯春蓝拉到身边,压低声音。
「妈,你就别添乱了,现在是先把婚礼进行完再说。」
他妈不要脸,他要脸。
就算是讨要彩礼,也不是现在这种场合。
沈清雅看向谢然,他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难不成他也想要向沈家讨要彩礼?
她的眼泪又溢出来,「谢然哥哥,你也觉得这彩礼要退吗?」
她心中暗暗发紧,这句就是要让谢然回答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