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炼是她母亲花了好大力气才收集到的,母亲平日里的爱好就是收藏珠宝,不可能会买到假货。
那麽可能只有一个。
项炼被人动过。
一进沈家,她就冲到邵秀茹面前,一把打掉她手中的进口车厘子。
「啪!」
这一巴掌甩得邵秀茹的脸歪向一旁,差点没被打得牙龈出血。
她捂着脸,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清雅。
「你是不是疯了?」
说完她起身就要把这一巴掌还给沈清雅。
沈清雅一把推开邵秀茹,把那条项炼丢在地毯上。
「我母亲的遗物,你都敢动,真以为我这些年是怕了你?」
邵秀茹盯着地板上的项炼,眼里丝毫没有心虚,「不知道你在讲什麽。」
沈清雅转身上楼,邵秀茹紧跟其后,「你做什麽?」
沈清雅冲到邵秀茹房间,依次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邵秀茹赶过来时,她手中已多了那条绿宝石项炼。
这件才是真品,何映心没骗她。
她拿出手机给沈父打电话,邵秀茹冲过来,要抢她手里的项炼。
「你还给我,那是我的。」
「等爸回来说吧。」沈清雅冷冷开口。
沈国章回到家,听沈清雅把情况一说,他看向邵秀茹,语气失望。
「你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吧,什麽时候想通了再回来。」
「你怎麽能这麽对我?」邵秀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沈国章是真生气了,不理会她,对于沈清雅的母亲,他是带着愧疚的,所以这次他坚决地站在沈清雅这边。
邵秀茹只好妥协,「那我什麽时候可以回来?」
「不是说了,什麽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就回来!」沈国章怒吼道。
邵秀茹不甘心,但又没任何办法,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时,狠狠瞪着沈清雅。
这个小贱蹄子,看她还能嚣张到什麽时候,她已经查到她在国外都做了些什麽腌臢事。
只是证据还不够多,另外沈清雅突然回国的原因,她还没查到,在国外逍遥自在,匆匆忙忙回国,肯定是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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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苏星糯从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她眨了眨眼,房间的格局简单,低调的黑白灰色调,就连床单被罩都是低调的深蓝色。
她下床,床边放了一双男士的拖鞋,身上是一套大了好几个号的睡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她站在原地,回想起昨晚是怎麽在车上和男人亲在一起,就连下车时,她都勾在男人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啃。
狠狠闭了下眼,旷野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到卧室,谢儒臣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去解皮带。
「……」
所幸后来该发生的没发生,裴天佑过来帮她开了点药,她就睡了。
她在谢儒臣心中的印象可能被狠狠刷新了。
很快,她眼底的尴尬被冷静代替,昨晚那情况绝不是意外。
只是,会是谁做的,在她酒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