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就那麽轻轻一握,握住了金色长剑的剑锋。
「铛——!!!」
金铁交击的爆鸣!
阴鸷青年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剑像是刺在了一座万年玄铁山上,不仅无法寸进,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什麽人?!」他惊骇后退。
另外两人也同时停手,警惕地看向来人。
秦元松开剑锋,那柄金色长剑的剑尖,竟已微微弯曲!
他站在紫灵身前,灰袍在乾燥的风中轻扬。
「秦……秦道友?」紫灵愣住,随即狂喜,「你怎麽……」
「路过。」秦元淡淡道。
三个金袍修士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忌惮。
能徒手接下金剑门真传的全力一剑,还把剑尖捏弯——这实力,至少是元婴中期!
「这位道友,」阴鸷青年强压惊骇,拱手道,「此事是我金剑门与紫霄宗的恩怨,还请道友行个方便。日后必有重谢。」
「重谢?」秦元看了他一眼,「比如杀人夺宝?」
阴鸷青年脸色一僵。
「道友非要插手?」矮胖汉子瓮声道,「我们三人联手,元婴中期也未必怕了!」
「那就试试。」
秦元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术法,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
但这一步踏出的瞬间,三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让他们呼吸都困难!
「不好!快退!」阴鸷青年惊骇欲绝。
但晚了。
秦元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矮胖汉子面前,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他胸口。
「砰!」
矮胖汉子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十丈外的土丘,胸膛塌陷,生死不知。
紧接着,秦元转身,左手探出,抓住了那女子的咽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女子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软软倒地。
最后是阴鸷青年。
他看着秦元如杀鸡屠狗般解决了两个同伴,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逃。
但刚冲出三步,秦元已出现在他面前。
「别……别杀我!」阴鸷青年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我愿交出所有宝物!愿为奴为仆!只求饶我一命!」
秦元看着他,眼中没有波澜。
「战场上,只论生死。」
一掌拍下。
阴鸷青年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十息。
三个元婴初期巅峰,全灭。
秦元收手,转身看向紫灵:「还能走吗?」
紫灵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喉咙发乾。
她知道秦元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杀元婴初期如屠狗!
「能……能走。」她挣扎着起身,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秦元取出一瓶疗伤丹药扔给她:「服下。」
紫灵接过,倒出两枚服下,脸色稍缓。她看着秦元,忽然郑重躬身:「救命之恩,紫灵铭记。」
「顺手而已。」秦元看向远方,「该走了。」
两人继续前进。
路上,紫灵讲述了遭遇围攻的经过。
「金剑门和我们紫霄宗素有旧怨。这次进入战场,我们宗门的『紫霄令』被他们盯上了。那令牌能在安全区兑换特殊资源,对修炼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