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听到称呼自己菜鸟,再次脸颊变的气鼓鼓,像仓鼠有点可爱。
「不要称呼我菜鸟,我也是经历大战的。」
「那就后辈吧。」
伊芙琳歪了歪脑袋觉得有点奇怪。
「后辈,感觉怪怪的,这好像是亚洲那边的称呼吧?」
李伊森摊了摊手。
「菜鸟不行,后辈不行,你想我称呼你什麽?」
伊芙琳摇了摇头。
「直接称呼我名字啊,作为一起血战过的战友,我允许你直接喊我名字,前辈。」
「是是是,伊芙琳,我现在要找医疗人员。」
李伊森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东张西望看有没有医护人员,可惜救护车还没到。
伊芙琳惊讶道。
「伊森你中枪了,又说没事。」
「只是一点擦伤。」
「我来帮你包扎。」
李伊森眼看伊芙琳打算直接上手,急忙阻止道。
「喂喂,急救包有一次性无菌手套,你倒是用啊。」
「啊,抱歉,我一时忘记了。」
李伊森看着笨拙的女警有点无语,总感觉眼皮要跳了。
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再用碘伏在伤口周围消毒,接着绷带缠绕。
下一秒李伊森脸色微变,因为伊芙琳可是很用力。
「紧过头了,伤口要缺血了。」
「啊,我现在解开。」
正当伊芙琳手忙脚乱的解开时,身旁传来女人的声音。
「不如让我来怎样?」
伊芙琳看向突然到来的白发女警,总感觉有点眼熟,好像是警探,而且真的好高啊,身材很好,有一米8左右了吧?
「其实我来就可以,不用麻烦你。」
「伊森是我的朋友,况且他刚刚救我一命。」
朋友?
伊芙琳好奇打量一下两人,伊森不是刚来吗,怎麽有朋友的?
「好。」
熟练又轻柔的手法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李伊森看着那张熟悉的俏脸问道。
「你们4人就敢追击手持自动步枪的毒贩,原来警探是这麽大胆。」
「是突然遭遇,有一名巡警被打死,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追捕。」
「哦。」
凯雅包扎完毕,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刚刚在屋里面开枪的是你吧,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有这回事,那该请喝一杯了。」
凯雅甩给对方一个漂亮的白眼。
「你很清楚自己受伤短期不能喝酒的,给个地址我,晚上煲汤送你一份,乌鸡枸杞汤,你教的。」
「那我要尝尝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
很快凯雅被上司喊走,伊芙琳才凑过来八卦。
「伊森,你们是什麽关系?」
「好朋友?」
「真的只是好朋友吗?」
李伊森看到那张好奇的脸凑过来,直接上手弹了一下额头。
「区区后辈有什麽资格打听,快去帮忙。」
伊芙琳摸了摸额头开始喃喃自语。
「父亲,今天我第一次被男人打,明明连你都不舍得打我。」
(父亲:我真的是不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