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些缠绕在千机四人身边的黑色锁链,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下一秒。
咔嚓!咔嚓!
所有锁链齐齐断裂,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天罗锁神阵,破了。
「这……这怎麽可能!」
云中君瞳孔骤缩。
那可是他耗费百年心血布置的杀阵,就这麽被白域一个动作破了?
「没什麽不可能的。」
白域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斩仙台中央。
他看着周围数以万计的观礼仙人,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今日老子来此,不是为了杀人。」
「老子只是想问问云中君,五百年前的事,他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说清楚。」
「白域!你休想污蔑本君!」
云中君厉声喝道。
「污蔑?」
白域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令牌。
令牌之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魔神头像。
「这是血魔君的'血煞令',是你当年与他交易的信物。」
「五百年前,老子在你的密室里找到的。」
「云中君,你敢说,这东西不是你的?」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那枚血色令牌。
血煞令,那可是魔域血魔君的专属信物,只有与他有过交易的人,才会持有。
云中君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假的……这是假的……」
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假的?」
白域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麽这令牌上,有你的神魂烙印?」
他将令牌抛向空中,灵力注入。
嗡——
一道血色的光幕在空中展开。
光幕中,赫然是云中君与血魔君交易的完整画面。
「这批仙晶,本君要了。」
「作为交换,本君会将上界的防御布置图交给你。」
「合作愉快,云中君。」
「合作愉快,血魔君。」
画面中的两人,相视一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道光幕,脑海中一片空白。
云中君……真的勾结了魔族?
「不……不……」
云中君踉跄后退,眼中满是绝望。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白域一步步走向云中君,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他的心脏上。
「那你倒是告诉老子,五百年前,你为什麽要联合另外两位天君,设下陷阱杀老子?」
「你为什麽要把老子塑造成魔头?」
「你为什麽要把所有罪名都扣在老子头上?」
「因为……」
白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你怕老子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怕你这个'天君'的位子坐不稳。」
「你怕你这五百年来积累的权势,毁于一旦。」
「所以,你要杀老子灭口。」
「可惜……」
白域站在云中君面前,俯视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你失败了。」
「老子不仅没死,还回来了。」
「而且……」
他转过身,看向周围数以万计的观礼仙人,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天地。
「老子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审判你这个伪君子!」
话音落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白域体内爆发而出。
渡劫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所有人,齐齐色变。
「渡劫期……他突破了……」
「这怎麽可能……五百年前他才炼虚巅峰……」
「难怪他敢回来……原来是突破了……」
云中君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云中君,你还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