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莎拉眉头一皱,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
「你又在干坏事了?逃跑都不忘找女人」
「行了,没事就挂了」
「别,还有一件事,那个摩门教的史密斯死了,好像是心脏猝死」
「那真是太可惜了,这麽年轻就挂了,估计上帝想他伺候了」
「呸,那你玩的开心,有事给我打电话,你要不要和麦肯娜这个婊子说一声?」
「不用,等明天吧」
放下电话,林枫拿起了相机。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别墅庭院,湛蓝的泳池泛着金光微微刺眼。
林枫戴着墨镜,穿着条沙滩裤,仰躺在池边的舒适躺椅上,
客厅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海蒂丶玛利亚和伊凡娜三女,穿着比基尼,正脸色发白地清理尸体留下的血渍。
浓重的漂白水气味掩盖了隐约的血腥,她们用刷子用力擦洗着,每一处都让她们胃部翻腾,不得不强忍着不适。
这污秽是她们亲手制造的,因此打扫得格外卖力,也格外沉默,恨不得连同昨晚那恐怖的记忆一并擦去。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三人几乎虚脱,走到泳池边时,肚子里同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昨天那点面包早就吐乾净了,又被林枫抓着照相了一晚上。
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枫瞥了她们一眼,懒洋洋道:「冰箱里应该有牛排,自己去煎。」
「好的,先生。」海蒂低声应道。
「说了叫林老师。」林枫纠正道,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这个称呼总让他很有成就感。
「是,林老师。」
三个女人顺从地改口。
等玛利亚和伊凡娜匆匆走向厨房时,海蒂稍作犹豫,还是走到林枫的躺椅后方。
伸出手,开始有些生涩地为他揉按肩膀和脖颈。
指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肌肉下蕴含的恐怖力量感。
昨晚,林枫一手一个轻松的拎起她们,那震撼现在历历在目。
按摩了一会儿,海蒂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林…林老师,您的摄影技术,是跟谁学的?」
她回想起昨晚林枫摆弄那台索尼相机时,虽然动作随意,但构图和动作语气,以及对光影的那种直觉性的捕捉,让她感到一丝熟悉。
林枫戴着墨镜,头也没抬,反问道:「怎麽了?」
「感觉和我先生拍照时的某些习惯有点像」海蒂斟酌着词句,碧绿的眼眸里带着回忆。
「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像,只是一种感觉。」
「哦?」林枫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信口胡诌道,「那大概是上帝的安排吧,谁知道呢。」
若是别人这麽说,海蒂多半会认为是敷衍或玩笑。
但她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林枫这句随口之言,反而在她心中增加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重量。
她眼神变得更为恭顺,甚至带上了点信徒般的虔诚,低声道:「我明白了,林老师。」
待海蒂也进去准备吃东西后,林枫才慢悠悠地拿起丹尼尔的手机。
他用丹尼尔的语气,模仿着那种粗俗而简短的命令式口吻,向几个重要的手下发布了「一切照旧,有急事汇报,别来别墅打扰」的讯息。
暂时维持着这个小小黑帮的表面运转,免得有不开眼的小弟跑来撞破现状。
处理完这茬,他舒舒服服地刷起了海外版的TikTok。
大数据很快给他推送了本地新闻。
一条热度颇高的短视频报导称:「我市昨晚发生一起恶性盗窃案,一家超市惨遭洗劫,损失严重。
警方已逮捕十馀名嫌疑人,但失窃物品数量与嫌疑人规模明显不符,案件仍在深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