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还是些积蓄的。」
作为曾经的当红花魁,即便如今身价不如从前,多年的赏赐和积蓄也颇为可观,兑换些金银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林枫便从怀中取出那两张从黄雄环处得来的金票。
票面精致,防暗记清晰,每张面额五十两,合计百两黄金。
兑换银子就是一千两。
他递了过去:「你看这个,能否帮我换成银子?
现在这个点也懒得去外面的钱庄。」
金票是硬通货,而且黄守仁就经常用黄家武馆的金票来望春阁。
望春阁的资金流动一点不比赌场少。
黄的驱动力有时候比赌更强。
婉儿接过金票,就着窗边更明亮的光线仔细查验。
她对这类票据并不陌生,确认纸质丶印鉴丶数额均无问题,并非伪票。
对于普通人而言,百两金票价值不菲,但在这望春阁,每日银钱流动巨大,私下兑换百两黄金确实不算什麽。
「没问题,向公子请稍候。」
婉儿说着,走到床边,俯身从雕花大床的底板下,熟练地拉出一个不大却十分厚实的黑色木匣。
打开铜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首饰厚厚一叠银票。
她取出十张簇新的银票,每张面额都是一百两白银,正是兑换百两黄金所需的千两之数。
她将银票清点了一遍,确认数目准确无误,双手递给林枫,柔声道:「向公子,这是一千两的银票,共十张,你再数数。」
林枫接过来,只是随手捻了捻厚度,看也未看,便直接塞进了怀里,显得十分信任。
他冲着婉儿潇洒地摇了摇手,笑道:「不必数了,信得过你。
行了,我走了。」
「嗯,公子慢走。」婉儿送他到房门口,倚着门框,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眼中掠过一丝怅然。
下了楼,大厅里已是另一番光景。
夜晚的喧嚣奢靡褪去,只剩几个杂役在安静地打扫。
两个龟奴早已候在楼梯口,目的就是结帐。
见林枫下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公子爷,您早。
昨夜的帐,小的给您结一下?」
林枫点头,随他走到柜台。
龟奴拨弄了几下算盘,赔着笑道:「公子爷,您昨日一共消费六十两。
其中,婉儿姑娘度夜是三十两,雪瑶姑娘的茶围是三十两。
您看是付现银还是…」
林枫直接从怀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哎哟,谢公子爷!公子爷爽快!」龟奴眼睛一亮,连忙收好,态度愈发恭敬。
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无误:
「好嘞,银票没问题找您四十两。
您是要银票还是现银」
「现银」
结完帐,林枫便不再停留,径直朝望春阁大门走去。
清晨的街道略显冷清,与夜晚的繁华形成对比。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林枫走后,两个值了一夜班的龟奴正在檐下偷闲,低声闲聊。
看着林枫步履消失在街角,其中一个瘦些的龟奴用肩膀撞了撞同伴,努努嘴,压低声音道:「这位爷,昨晚可是大手笔。
先点了雪瑶姑娘的茶围,转头就又找了婉儿姑娘度夜,一百三十两雪花银,眼都不眨一下。」
「管他呢,反正这等豪客,主母最喜欢。」
「不过这100两也不是这麽好赚的」
「是啊,苦了婉儿姐了,喊了一晚上」
两人对视一眼,多默默的点头,真是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