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黄公子我错了,饶我这次!」周明哀声求饶。
几人却毫不理会,一人扭住周明左臂,另一人高举木棍。
周明急道:「黄公子!我有话说!有人骂您!」
黄守业使了个眼色,棍子停在半空。
「哦?谁骂我?我倒想听听。」
周明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如擂鼓:「是……是林枫,那个短头发的。」
「他骂我什麽?」黄守业倒还真来了兴致,一个善堂杂役,竟然也敢骂他,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味了。
「他原话是:『那孙子不是善茬,肯定会找机会报复。』黄公子,我发誓,千真万确绝对一个字都没改!」
黄守业咂咂嘴:「姓林的是吧,记住了」
「公子,好像就是住在城西那家伙,我们把他家砸了」一旁的跟班小声道;
黄守业点点头,随即瞥了看了一眼周明,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你倒是识时务,师兄弟出卖的很快啊。」
「多谢黄公子夸奖!黄公子宽宏大量,只要饶了我,以后但凡有差遣,我随叫随到!」
周明以为出卖林枫便能换来宽恕,谁知话音刚落,黄守业却随意摆了摆手。
周明只觉耳畔风响,眼前黑影掠过,紧接着「咔嚓」一声,剧痛钻心左手已被硬生生打断。
他痛得满地翻滚,怎麽也没想到,黄守业竟还是下了手。
「妈的,你他娘的也敢骂我。」
「黄公子不是我骂的啊,是林枫,是他啊」
黄守业啐了一口,「把他另外一只手和两条腿也给我打断。
既然不愿给旺财抬棺,这手脚也不必留了。」
「是,公子!」
紧接着巷中再度响起周明的惨叫。
直至周明痛晕过去,黄守业才满意点头。
瞥见地上散落的鱼和猪肉,他上前一脚,将鱼和猪肉都踩得稀烂。
「还想吃肉?往后就像蛆一样,爬着吃屎吧。」
「走,找下一个。」
「是,公子。」
「公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那不行。他是善堂的杂役,今日县丞特意打过招呼。
打死他会有麻烦,只要留一口气,就没事。」
六人身影渐行渐远。
下午,郑宏文练完武后,便动身回家。
刚走到城北贫民区街口,便撞见两名黄家武馆的弟子。
郑宏文瞬间想起林枫的叮嘱,背后一股寒意,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两人一愣,没料到郑宏文如此警觉,像兔子一样。
「追!」
郑宏文拼命朝善堂方向奔去,只要逃到那里,便安全了。
可惜没跑多远,前方又有两名黄家武馆弟子堵住了去路。
「你他妈还挺能跑!」
「给我打!」
郑宏文急忙大喊:「你们敢!我大师兄就在附近!」
「还敢狐假虎威?看你是找死!
就算元淳在又如何,黑虎武馆算什麽东西」
郑宏文虽学了两个月武,比普通人稍强,却远非这几人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放倒在地。
夕阳西沉,天边染作橘红。
林枫刚将屋内木床修好,便听见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虽细微,他却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