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缝隙处。
其实这么做很不理智。
她到现在也没有粼书的踪迹,但红叶只有这么一片。
红叶可以拿来炼药,少一块树叶就少一份保命的毒药。
她应该把红叶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面,而不是等一些不一定会来的人。
可万一呢?
万一他们找来了呢?
万一他们第一时间就是来找她呢?
那只有留下标记他们才能找到她啊!
“如果他们真的找来了。”云霁摸摸大猪脑袋,出神地望着外面道,“我就承认他们是我的小伙伴。”
独属于她的。
当然,如果没找来就算了。
身后传来动静。
是凤岚醒了。
这地方不能久待,她很快伸手拉起凤岚,“你之前说的安全有沙子的地方在哪里?带路吧,这里不安全。”
凤岚吐得昏天暗地,也亏得身体素质好,这样都能站起来。
她连忙点点头,望着云霁的眼里敬畏又崇拜。
在云霁看过来时又立刻掩下视线,习惯性的隐藏情绪。
凤岚全程都是震撼的。
她并非那些一出生就被修士洗了脑的人。
有人教她道义廉耻,教她读书写字,让她看到了人间该有的样子。
但她却只能生活在一个不被当成人,不讲道理的世界。
试问一群从她出生起,就潮水一般淹没她,溺她于恐惧,杀她家人,杀她师长,杀她朋友,却不会受到半点惩处的修士,在她眼前惊恐地被云霁乱杀,哇,那画面简直——
快活极了!
就算是吐得昏天暗地也妨碍不了她的快乐!
原来修士也能像他们这些凡人一样无比凄惨毫无价值的死去!
谭生这样的囚犯能不能多来一点!
太强了!
人就该这么强才对!
凤岚心里尖叫,面上淡定得很,看着云霁背起了还晕着的土司空,又过来一手一个的扛起她和猪:
“带路。”
凤岚立刻化身坐标,带着云霁去了不远处接连天际的沙漠之下。
这一带的沙漠尤其滚烫,但却藏着一个机关开启的大门。
进入门内,里面是一条幽暗狭长的走道。
云霁将凤岚的一举一动全部记在心里,跟着她向前。
这时,肩上的土司空突然动了一下,醒了。
土司空张口第一句就是:
“你真弄坏了我的和玉珠?”
“嗯,抱歉。”云霁掏了掏储物袋,将被剑刺裂的和玉珠递给他,“你要生气就骂我吧。”
不过她是不会反思的,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对和玉珠下手。
土司空接过和玉珠,心疼地摸着上面的裂痕,听到云霁这话后又莫名起来:“我为什么要骂你?”
这次换云霁愣了,她放下背上的土司空,瞅着他问:“这是你的传家宝,你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弄坏了你不该很生气吗?”
或者还可以跟她做个交易,借着和玉珠让她之后继续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