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
剑修小伙伴高兴地白嫖了敌人的剑。
追击他们的修士被偷得精光,不太好意思光屁股打架,被痛殴。
多亏微生和鹿行吸引了大多数修士的注意力,追过来的修士并不算多,目前还在他们能处理的范围内。
土司空跑在最前面带路,看到敌人来就摆好架势,有模有样的比划上两下,从后面看还挺帅气。
望着这一幕的正剑宗修士都满脸欣慰。
……也亏得土司空在最前面,没人能看到他惶恐又怕死,咬紧牙关不敢尖叫的小脸。
云霁骑着猪追在最后面,她得盯着人,免得有谁落下。
大猪看着肉厚,层层叠叠的,但跑起来贼快,猪突猛进的一创一个修士。
她离传送阵越来越近,但始终没看到微生和鹿行他们有返回的迹象。
他们手持的木牌最多只能支撑一刻钟不到的时间,现在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们还能过来吗?
她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不安,又有些焦灼,但都被她狠狠压下去了。
反手给偷袭她的修士割了喉,再剜出人家的内丹丢进嘴里,这茹毛饮血的日子过习惯了,吃内丹都跟吃糖丸似的嘎嘣脆。
有囚犯受伤,她顺手将落下的囚犯丢到大猪身上,自己跳下来,继续处理追击过来的修士。
追上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了。
她再次看了眼微生和鹿行的方向,快速收回视线,回头望向他们正在去的目标。
看不到沈银烁在哪,但有一棵相当巨大的树凭空生长出来,枝繁叶茂的几乎遮住了大半天际。
被树叶遮蔽的地方涌出无数条灵活的枝条,每根枝条上都带了点血色。
仔细看,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倒刺附着在枝条上,抽一下能直接让人皮开肉绽。
这些枝条上不仅长了倒刺还带毒,被碰到的修士无一例外的从空中坠下,运气好的落在地面浑身腐烂疼得哀嚎,运气不好的落进血海里面能直接被碾成肉泥。
粼书应该藏在树的最中间,修士们都无法闯入。
但漫天的傀儡可不怕这些枝条。
这些傀儡本身就是纸人,毒性对它们无效,被抽得皮开肉绽也不影响它们的动作。
许纸鸢悬于空中,在最安全的地方操控傀儡,一半傀儡发狠的攻击粼书,一半傀儡试图抓走传送阵旁已经陷入昏迷的沈银烁。
四周的结界正不断对粼书施压,粼书的树叶正快速枯萎,树的体量也越来越小。
原本环绕在树周围的妖气正不断被吞噬,渐渐也有修士能够闯入树中了。
于此同时,粼书保护在传送阵周围的树枝疲于应付越来越多的傀儡,一名手持燃烧长剑的修士找到机会,斩断了树枝和粼书的连接。
传送阵周围的树枝立刻开始枯萎,露出了掩护在内的沈银烁。
“结束了。”
许纸鸢低喃一声,控制傀儡去抓沈银烁。
汹涌的火光突然冲天燃起!
靠过去的纸人毫无防备,瞬间被火潮吞没。
一道剑光斩断火光,夹杂鬼气的剑气迅猛如虹,连着靠近的修士一并贯穿。
许纸鸢一下子凝了神色,在火光消弭时,看到了一群越狱的囚犯。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伤痕累累,但竟然硬是跑到了这里。
而劈出刚才一剑的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修士。
她同样一身囚服,鲜血沾身,乌发凌乱,只草草束在脑后。
但眉骨优越,开阔大气,看似无害的眼凌冽专注。
说不上是多美多惊艳的一个人,但只是站在那就令人无法忽视。
那是谁?一层的囚犯?没听说还有其他人越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