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还能活也是挺厉害的了!】
她还给新狱友拍了个彩虹屁。
但这个彩虹屁显然拍马腿上去了,新狱友受不了她这么吵,表情越来越难看,刚才的沉静逐渐碎裂,忍无可忍地暴躁道:
“闭——”
嘴字还没说出来,先对上了云霁开心到眼泪汪汪的眼睛。
他不知怎么,这个“嘴”字就被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总有种他在欺负小仓鼠的感觉。
但云霁现在满身是血,脸上也是斑斑点点的血渍,脏兮兮的,怎么着也和毛茸茸的仓鼠搭不上边,老鼠还差不多。
在心魔的影响下,他无法控制情绪,此时各种情绪正不受控地转化为怒火。
可他又不想对着云霁这个快死的人泄愤,干脆闭上眼睛:
“我闭目养神。”
云霁眨了下眼:“哦。”
【闭就闭呗,干啥还说出来。】
新狱友额角跳了下。
他眼睛是闭住了,耳朵可没闭住。
云霁在他闭上眼后就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他狐疑地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惊得差点从石壁上弹射出去!
“你在做什么!”
云霁茫然地看他一眼,踮起脚摸了摸刺在他肩膀上的钉子,握着拳左右挥舞道:“嗷嗷哦!”
【没干什么,就是和平时一样检查你的伤口有没有渗血。】
【今天的你也很健康呢,伤口都没有流血的迹象!】
新狱友迟钝的动了下眸子,看向被云霁触碰过的钉子,这才发现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止住了血。
他猛地拧起眉,瞪向云霁。
他身上的这些钉子被称为血魂钉,可以吸取被钉者的血肉精魄,拔走血魂钉后这些精魄还能用来供养他人。
自从他被钉了血魂钉后,身上的伤口就再也没有止过血,这也是血魂钉的作用,会让他长期处在极度的疲惫中。
但现在血竟然止住了?!
难怪这次醒来时,身体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虚弱。
“你——”
他的视线落在云霁的脸上,却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云霁只觉得新狱友的眼神很渗人。
就好像他正在用目光撕开她的血肉,直直看进她的骨头。
“还真是至纯的剑骨。”
新狱友低喃了一声,话一出口就消弭在空气中,声音小到云霁都没听清。
见云霁好奇地望着自己,他用力闭上了眼睛,一种狂热的感觉在心口沸腾。
再睁开时他眼里只剩下了惋惜和不甘,连着刚才冒出来的怒气都消散了不少,轻声道:
“谢谢,帮我止住了血。”
云霁一脸的光彩照人,举起双手欢呼道:“嗷嗷嗷!”
【不客气!应该的!狱友之间互相帮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新狱友眯缝着眼睛,很努力的理解云霁的意思。
他能听懂云霁表达的话,但听不太懂云霁话里的含义。
什么美德?什么友善?
他好像知道那颗头在遇云霁后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吵了。
不过没关系,云霁就算是个疯子也不重要,只要她的好天赋还在就够了。
眼见着云霁好像一说话就没完没了了,十句话里面九句听不懂,他赶紧打断她道:
“在下沈银烁,不知阁下是?”
“嗷嗷!”
【云霁!】
云霁立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报出名字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原身的名字不一定就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