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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瑕轻轻抚摸云留剑,语气毫不客气:“这个时候的你,还没有完全掌控世界,叫你一声天道还真是给你脸了,充其量就是个大眼睛。”

难怪最终任务只能回溯到三千年前,因为三千年后,恶天道已经成型了。

她要在此刻,在恶天道还不是天道的时候,斩杀它。

云瑕垂眸,云留剑闪着红色光晕,云留剑在陪着师兄一次次回溯中,已经修得圆满,成为了新天道。

新天道对上恶天道,会如何呢?

恶天道冷笑:‘你舍得牺牲云留剑灵?’

‘云瑕,承认吧,人都是自私的,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为什么要牺牲你的剑灵?你想想,它陪了你多少年,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这么做,对得起它吗?’

[主人]

一道声音在云瑕脑海中响起,那声音酷似66,却和66有些些微不同。

66是天真纯洁的,云留剑却带着记忆。

云留剑:[别听他的!老东西竟然还挑拨离间,66永远支持你,哼!]

云瑕:[……]

好吧,一开口还是那个味儿。

恶天道迫不及待等着云瑕的反应。

云瑕歪歪头:“谁说我要牺牲云留剑了?”

恶天道语调诡异上扬,带着无尽的欣喜:‘哦?难道你放弃——’

“我想过了,与你对立的,或者说能消灭你的东西是什么。”

云瑕和谢珩对望一眼:“是善。”

“人世间有源源不断的恶意,也会有源源不断的善意,只要有足够的善意压到你的恶意,你就会消失,不是么?”

恶天道咬牙切齿:‘你去哪里找善意?我告诉你,人心都是险恶的!你看看云初雪,看看叶夕语——’

‘云瑕,云瑕!’

不顾恶天道的阻拦,云瑕往山下走去。

恶天道着急了,就说明她的方法有用,她的猜测是对的。

……

之后,云瑕跟谢珩走过许多地方,带着云留剑收集善意。

他们遇到了知恩图报的普通人,也见到了勤政为民的好官,人世间来来去去,不知不觉间,她已和师兄走过百年。

云秋水和叶时书也在极力遏制恶天道,靠着自身影响力,极力创造一个公平的仙门,极力消除偏见所带来的恶意。

……

云瑕和谢珩带着云留剑,再一次来到蓬莱山顶。

‘云瑕,回溯时间不够了是不是?你看,我都说了你会失败。’

‘人世间的善,哪有恶意充盈呢?瞧我这百年,过的多滋润?’

那双眼睛越发的大了,恶意凝聚成暗红色,穿梭在其间。

确如恶天道说,这百年他壮大了不少。

‘你有本事就来啊,提着你的云留剑,然后全都葬身在这里,不是要为了天下消灭我么?那就来啊,让我瞧瞧你的善意够不够消灭——’

[宿主]

云留剑在云瑕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改叫了宿主,她说主人像是在玩那什么play一样,于是云留剑呼唤她:

[宿主,检测到来自曲凝霜、曲辉的善意值]

云瑕愣了下:[谁?]

她认识这两个人吗?

随即她好像想起什么,曲凝霜……似乎是古岳的前妻。

是第一个在恋综上翻车的恋爱观察员,三十年前杀妻吃绝户的事情被扒了出来,古岳吃枪子去了。

而曲凝霜和曲辉,这对已经死在古岳手下的父女,却给她送来了善意值。

[检测到